“废话少说,就三百万,要就要,不要算了,我没时候和你废话。”
他竟然给我留了个号码,我再看了看包裹,上面写的地点是对的,但电话是胡乱编的,送包裹的人,是直接送到门来了,这个寄包裹的人查到了我家的地点,但不晓得我的私家号码。
“我们回锦城吧。”申俊说。
“凡事不成打动,要以大局为重。现在孩子必定已经被藏起来了,我们如果不认,那还能如何样?开着车一起追击?但是中国这么大,我们往哪追?还是报警?我们如何跟差人说?说我们看到一张照片,认出那孩子是我们的?差人会信吗?并且我估计,本地的差人都是我们的敌手养着的,我们如果报警,只会更糟糕。”
为甚么?因为他对于这类人,最是短长,他下得了黑手,他能完整处理题目。不会留下后遗症,这是他的刚强,他本身都常常说,他是一个好人。
这就申明,这个拍视频的人当时在场,他暗里拍了周云驰给我注射的画面,但并没有获得周云驰的答应。
我悄悄看着那段视频,像是有条蛇钻进了背里一样难受,阴暗,冰冷,带着腥臭。
回旅店的后,我们三人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当天早晨,我们就往锦城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