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完尸身认领手续,送父亲去殡仪馆火化以后,天已经黑透了。
当差人翻开遮挡尸身的白布时,江曼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
一室乌黑,伴跟着含混的撞击声,耐久不息。
第二天醒来时,江曼浑身酸痛,特别是下半身,像被车轮碾过一样。她疼得满眼泪花地下床,在混乱的衣服里摸到嗡嗡震惊的手机。
“如何样?负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没钱还,我们只能让你以身抵债了。”
“热……”
他眸光暗沉,拨通了一个电话:“明天早晨的事情,顿时查清楚,另有阿谁逃脱的女人,给我找出来。”
“我说大蜜斯,想好如何还钱了没有啊?”
三个男人鄙陋地笑着向江曼走过来,江曼双腿发软,手指死死抠进墙壁里颤声问:“你们想如何样?”
他不由自主靠近了一点。
俄然江曼模糊听到两个小弟惶恐的声音:“虎哥,有人来了!”
江曼不自发地后退几步,声音有些颤抖:“你们是谁?”
男人扯开领带,高大的身影覆盖在床上,他认识有些恍惚,酒精的感化让女人难耐的嗟叹显得格外魅惑。
好一会,还是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将她惊醒,江曼惶恐不安地看了眼地下散落的衣服,又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一种不好的猜想涌进脑海。
“你好,叨教是江曼密斯吗?这里是B市差人局,我们昨日发明一具男尸,疑似您父亲,但愿您能来差人局认领一下……”
“嗯……”女人再次嘤咛着哼了一声,抚摩着胸口的玉手扯开衬衣领口,扣子哗啦滚落在男人脚边,收回动听的声音。
床上的女人一头乌发遮住脸,难受地扭动着身子,乌黑苗条的大腿胶葛在一起,好不娇媚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