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动,免费处的小门被人推开,我和白洋都立马站住不动,盯着门口看。
曾添趴在尽是灰尘的空中上,我冲到他身边时,他嘴里收回听不清楚的声音,身材几近不动,刚才推开门的那只血手,也落回到了地上的灰尘里。
我也惊诧盯着面前的人,手指搭在他的脖颈上,半天也没探出脉搏来。
因为头垂得太低,我还是看不清此人的长相,可看着他却有种奇特的感受。
我也转头看,这才重视到斗室子的阴暗角落里,还靠墙坐着一小我,两条腿八字形向外摊开,头垂得很低,身上的灰色T恤胸前,有大片的暗色污迹,临时看不出是血迹还是别的。
短短几天,一家三口人都死了,死的都不能说是善终。
地上的曾添吃力的侧头看向我,脸上蹭满灰尘和血迹,“快看看他,他的脖子撞在断墙上了,昏倒还是……手指在他……”曾添一阵呛咳,说不下去了。
我敏捷把本身裙子上的腰带解下来,临时包扎一下曾添的伤口,同时查抄他身上另有没有别的外伤,手摸到他肋骨的时候,曾添嗟叹了一声。
白洋这时已经走到了角落那边,很快就听到她冲着我喊,“这男人,没有呼吸了。”
“曾添,你的手指呢,断了的食指呢……”我严峻的问着。
这是一处烧毁的加油站。
“他是……郭,郭叔……郭菲,菲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