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不对,我不该轻视小相公的,要不,小相公,你给一个合适的代价,我们看看,相差多远。”
“甚么?五百两?”钱掌柜心疼得叫了起来:“小相公,五百两啊,哪有一加就加十倍的,还不能还钱,你这也太恨了吧。”
这也是一个探测对方底线一个别例。
“行,那得加三百两。”
但是,刘远一点也不动心。
钱掌柜看看刘远,再看看桌面上的酒,咬着牙说:“那我再加三十两,八十两。”
“不,不,不,小人是很有诚意的,实在,我们的十两香也才卖十文钱一壶,而金月酒楼招牌美酒天仙醉,实在也只是卖九文钱一壶,五十两,真的很多了。”为了增加本身可托度,钱掌柜持续说道:
刘远和钱掌柜对望一眼,接着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怕有风险?”
“五百两!”刘远斩钉截铁地说:“一个铜钱也不能少。”
“但是,这酒~~~”
刘远一脸不欢畅地说:“我听闻钱掌柜做人刻薄,我有好东西第一个拿给你看,也没价高者得,你却把我当作小孩子,另有甚么好说。
“对了,小相公,你这秘方,卖给了我,你就不能再卖给别人,做人要有信誉。”就在两人将近署名的时候,钱掌柜醒起独门秘方这回事。
一两银子能够采办到一百壶,五百分身买酒的话,一小我就是一辈子也喝不完了。
“一百两,这代价对劲了吧。”
“哦,是吗?那请小相公明示。”也不知是不是被刘远阿谁自傲的笑容传染,钱掌柜也不耻下问。
可惜,钱掌柜觉得本身看得够远的,没想到今后大把大把的银子流到刘远的手里拍着大腿直呼悔怨,就差没扇本身两耳光了。
“我不喜好漫天要价,落地还钱,钱掌柜,你给一个诚恳的代价。”
本身的表情都让刘师兄弄得七上八下的了。
五十两算很多的了,现在是承平乱世,物产丰富,老百姓丰衣足食,东西都很便宜,一斗米三十斤(有人说是12.5市斤,有人说30,本文按30斤计算)也不过二三钱,这还是精米的代价,算起来,五六个铜钱也就能采办一斤上好的米了,酿酒的本钱也不高,就拿天府酒楼的十两香来讲,十文钱便能够买上一小壶渐渐咀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