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刺史没想到,本身的偶然中的一句感慨,竟然成为江南才子最大的目标和动力,很多才子远道而来,为的就是破解这两个绝世佳句,而金水街也成为很多文人豪客来扬州必到之地。
崔刺史笑着说:“你诚恳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别外,马车上的是我的亲戚,也想细心打量你那做彩头的三件金饰,毕竟在马车上看不很多真,你看便利不?”
刘远一回到金玉世家,就看到那里人隐士海,很多带着兵器的衙差在保护,在门口处,还停着一乘八人大轿和一辆豪华精彩的马车。
“这是我的幸运,崔大人,请。”
崔刺史也是大师族走出来的精英,才高八斗,当年也是士子中驰名的才子,对对子,这是他平常很喜的一个活动,那种把对子解出的欢愉,让他乐而不彼,虽说现在贵为一州的父母官了,但是他还是乐而不疲。
崔刺史收到信后,当晚乐得差点睡不着,和最宠的小妾嬉耍了一晚,第二天还神采弈弈,刚好族中一个很有威望族老之女路过扬州,闻言那三件精彩绝伦的金饰,忍不住要去赏识一番,崔刺史一看明天衙中没事,就亲身伴随来了。
“草民恰是。”刘远恭恭敬敬地应着,没有崔刺史的应允,那腰一向还是弯着的。
崔刺史只是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点头,有点感慨地说:“好联,一时半刻我也想不出,没想到这对子能把笔墨把握得炉火纯青。”
“刘掌柜。”
一来向族老示好,二来对出对子的人,也有一睹真人的兴趣。
刘远也没想到崔刺史会说出如许的话,一时都不知说甚么了。
崔刺史驯良可亲地说:“好,公然是豪杰出少年,不错,不错,站起来发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