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是战役期间,大唐的雄师还在淞州和松赞干布的兵士对待着,兵贵神速,不能在这里只顾着吃喝玩乐。
“哪好啊,这里这么多美女,这下程兄是有福了。”刘远笑着说:“长孙兄,如何,你也不找两个美女侍夜?”
归正这里牛羊多的是,都是战利品,候君集说了,让兵士们敞开肚皮吃,战役完时,己经半夜时分,候君集让军队休整半天,明天中午三刻再解缆,这半天时候,算是稿奖,让兵士们及时行乐。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夜晚,候君集命令,兵士们能够纵情吃苦。
荒狼对刘远摇了点头说:“血刀老哥对金银才货不感兴趣,最喜好就是保藏陌刀,你如成心,可寻觅名器送给他,绝对是来者不拒,不瞒你说,崔家的大老爷,也就是用他手上这把紫金山纹陌刀才把他招入门下的,呵呵。”
“一千两,好大的手笔,刘校尉公然是做大事之人,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荒狼晓得刘远富得流油,再加上那千户长是他狙杀的,收下这份重礼也理所当然。
内心的那一丝不忍另有品德伦常,自从看到那些被吐蕃人掳来,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大唐同胞、另有阿谁吐蕃孩子临死时的表示后,己经消逝得无影无踪,既然礼节不能让他们臣服,那就改用战刀吧。
“哈哈哈”长孙人冲笑弯了腰,拍着刘远的肩膀说:“刘兄,你真是太诙谐了,哈哈,不过,你的几位红颜知己我也看过,的确素净动听,看不上这些残花败柳,也在道理当中,来来来,可贵找到志趣相投之人,我们得好好吃上二杯。”
“好”刘远拍着胸口大声说道:“回京后,刘某必然想方设法,替血刀大哥找一把极品的陌刀。”
颠末这段日子的相处,也算是有了友情,说话了便利了很多,他们只是刘远临时的保护,并不是刘远的仆从,即便在崔府,他们也是近似客卿一样存在,刘远对他们也很客气,毕竟小命还得靠他们来护着。
有些事,都心照一些,大师面上都好过,花花肩舆大家抬,归正他也是慷公家之大慨。
第二天,用过丰厚的午餐后,一支由兵士和私兵构成的五十人小战队,加上临时用兵器设备把那些救出来的大唐子民武装起来,构成一个约莫二百人的方阵,押送着仆从、战马、财贿、粮草等战利品,用缉获的马和牛运输,浩浩大荡朝大唐开进,把战利品先运回大唐,与其同业的,另有很多兵士寄回的家书、银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