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勇一看不好,顿时替兄弟出头道:“将军,尉迟兄弟擅使陌刀,刀法高深,曾经试过一刀把一头小牛犊一劈为二,是军中驰名的陌刀妙手,毫不是将军口中那般无能,不夸大地说,这里用陌刀的,没人是他的敌手。”
尉迟宝庆楞了一下,张张嘴,一是反面说甚么时候好,他没想到刘远一下子就说出了本身的来源,连官阶说得分毫不差,不过很快地说:“既然你晓得,如何......”
刘远牙尖嘴尖,辩才一流,三言二语就驳得尉迟宝庆哑口无言。
“你......你......”尉迟宝庆气得脸都红了,想辩驳却不知辩驳甚么。
“和你比,你这叫不自量力。”
刘远扬扬手:“放下吧。”
“是,将军”那亲兵赶紧放下,然后谨慎地退了下去。
“这,这.......”
刘远早就从荒狼口中把他们的秘闻摸清,张口就说了出来。
一众扬威军都盯着刘远,看他如何说,实在不但是关勇,就是在场的扬威军,一个个也有点猎奇:刘远原是士子,就是都城,也是才名远播,北方第一才子都败在他部下,要跳湖,名誉能不大吗?一个文弱墨客,如同一只小猫,但是一上疆场,顿时就成老虎,还真让人有点不敢信赖。
尉迟宝庆一下子低下头,底子无言以对了,刘远刚好说中了他的来由,他的母亲大人信佛,对谩骂之地忌讳极深,就以这个为由,死活不让他上疆场,乃至最后未能成行,为此,老父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刘远淡淡地说:“本将看到你们一个个脚步踏实,满身有力,怕是饿了,特地给你们吃的,如何,不承情?哦,对了,以你们现在像软腿蟹的普通,这些糕饼对你们也没用,我想,你们回家吃奶还差未几。”
刘远冷哼一声:“既有这般技艺,上元节吐蕃犯境时,你并没有随镇蕃军出征,不知在淞州之危中,又斩杀了几名吐蕃军呢?立了多少功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