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觉得,太仆少卿柴令武,可胜任暂代卫州刺史一职。”崔敬恭恭敬敬地说。
柴令武一早就在等着了,闻言内心一个激灵,顿时走出行列,大声应道:“臣在。”
刑部的卢尚书也拥戴道:“皇上,崔尚书之议,臣也认同,太仆少卿,王谢以后,操行端方,太仆少卿担负卫州刺史,在官阶方面并没多大的抵触,也好给年青人一个机遇。”
礼尚来往,崔氏顺利把儿子推上了刺史之位,柴绍清算了一下衣冠,走出行列,对李二行了一个礼:“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终究到戏肉了。
柴绍和柴令武两人闻言,喜上眉梢,心中都乐得不可了。
王哲顿时回道:“回皇上,柴少卿在任职其间,并无不对,绩效皆是甲,劣等。”
“臣遵旨。”灰尘落地,卫州刺吏之位到手,柴令武眉开眼笑,都忍不住要大吼几声了:卫州的美女,我来啦........
虽说只是一个代刺史,但是明眼人都晓得,那原卫州刺史要完了,三司会审,以太原王氏的处境,就是不死也脱层皮,去掉阿谁“代”字,取而代之,只是一个时候题目。
“情愿,臣必然鞠躬尽瘁,尽力把卫州办理好。”柴令武镇静得,说话都有一丝冲动了。
三个月的俸禄对家大业大的王哲来讲,的确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能保住面前这个尚书之位,那己经是喜出望外,千谢万谢了。
柴绍战役阳公主的儿子,皇上的亲外甥,谁敢说他好话,又有哪个敢不给他好评,归正太仆寺也就是一个闲职,要干的活也未几,王哲都想骂娘了,实在一帮人早就算计好了,本身觉得他们最多就是在事情中不共同,给本身制造费事,没想到人家一脱手,就敲掉了一个位高权得的刺史,动手又快又狠,现在还要问本身一句合分歧适,的确就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柴少卿表示如何,可否合适出任卫州刺史一职?”李二俄然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