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此事朕晓得,扬威将军刘远,发起构筑一条从长安到洛州的新路,全数用度自理,朕想无益于减轻官路的运输压力,亦无减轻国库的承担,也就允了,对了,几位爱卿,你们需破钞如此之巨吗?”李二吃惊地说:“你们兵马半生,斩获很多,朕犒赏亦不簿,余财应很多,合几家之力,为何要变卖物业?”
“贤婿,也便是扬威将军刘远,己经找到一个奇妙配方,造出一种叫水泥的东西,此物未凝固之时,有若面粉普通幼细,混以沙石,能够塑成任何形状,凝固后坚如盘石,不惧水浸、不畏火烧,此乃天下间一等一的妙物,贤婿说过,到时全程铺上此物,到时风起不扬沙尘、下雨不会泥泞,照行不误,曲中取直,大大收缩两地的间隔,路好,本钱也高,开端估计要破钞三百五十万两银子,因为代价太高,为了构筑此路,我等只好变卖物业了。”崔敬真不愧是宦海的老油子,明显是一个赢利的好项目,说得仿佛忘我奉献那么巨大。
“甚么,我这店铺值二千两,你才给八百两,这,这也太狠了吧?”胖商贾好不轻易迎来一个买家,没想一听到他的开价,心都抽搐了。
崔敬诚恳地答复:“投了那么多,会酌情收取必然过盘费,一来拿回本钱,拿回多少是多少,二来常日养护也需资金。”
不过,公开里,另有很多买卖。
朝中一片哗然,李二面色一沉,他也没想到,此事另有这么多重臣参与,扭头盯着程老魔王说:“程爱卿,可有此事?”
李二眉毛一扬:“此是何解?”
很多文武大臣、包含李二在内都有些无言了,这个季御史是清河崔氏的弟子,那里会至心找碴?不过崔敬借助他的口,把事情一一道个清楚、说个明白罢了,一唱一和,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把那些想挑刺人的嘴巴先堵上,这不,魏黑子、周世石这些老固执,闻言也不再吭声。
“好,崔爱卿请讲。”李二点点头,让崔敬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