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仅以数十骑,就敢直闯吐蕃,再次立下奇功,听起来极其豪放,实则可谓步步惊心,任何一步有了差池,那等侍他的将是万劫不复,说得直白一点,那就是玩命。
唯独少了从吐蕃归顺的胡欣。
“尉将老将军老当益壮,佩服佩服。”
这但是很少见的,除非皇上龙体欠恙或气候太差,偶然会提早一下或脱期,算是人道化,体恤大臣,现在将近上朝了,俄然说推迟,实属少见。
看到一张张熟谙的脸庞,作为长辈兼官阶低,刘远天然要一一打号召,叫得嘴都累了,世人都笑着应了。
当晚,除了刘府,长安城也有很多府第,那红烛半夜也未吹熄的,比方候府、程府、段府等......
启事很简朴,明天是刘远上朝的日子,以刘远的功绩,加官晋爵不在话下,看到自家的夫君如此超卓,阿谁女儿家不喜?妻凭夫显、母凭子贵,这是千古稳定的定律,刘远如果高升了,众女的职位天然是水涨船高,到时更有脸面。
推迟上朝?
崔敬摸着胡子,对刘远点点头说:“不错,此行扬我大唐之国威,老太太掂记取你,你作为小辈,得抽暇去看看,尽尽孝心方行。”
“妾身先送你上车。”
杜三娘有些不解地问道:“刘远,不是说论功行赏的吗?你此次建功这么多,在吐蕃出世入死,那军功还能克减不成?那岂不是让天下将士寒心吗?”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崔老太太又开来长安了?好家伙,仿佛来得越来越勤了,刘远闻言,赶紧承诺尽快上门给崔老太太存候后,崔敬这才对劲地点点头,那脸上红光满面,在场的人都感遭到他的高兴。
“末将见过程将军”
崔梦瑶有些不乐地捏了刘远一下,嘟着小嘴说:“如何,立了点功,都快看不起我爹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只要一个女儿,半子是半个儿子,刘远这般争气,他的脸上也有光。
一小我上朝,百口折腾,没那么夸大,这也是刘远不喜好上朝的启事,像崔梦瑶没过门时,刘远上朝前,都是劝小娘和杜三娘多睡一会,不急着那么夙起床,不过大师族出身的崔梦瑶进门后,这端方才多了起来,不过也好,无端方不成周遭,有好也有弊,起码,刘府的运作畅顺了很多,很多事都不消刘远操心了。
“这太早了,四妹一起驰驱,怕也累了,就让她好好歇息一下,小孩子就寝好才快高长大,就不吵醒她了,妾身就擅作主张,让丫环不打搅她们母女睡觉。”崔梦瑶浅笑着=说。
因而,刘大官人在几名娇妻的簇拥下,坐上了豪华马车,车夫长鞭一甩,马车就径直朝前奔去。
“哪敢,哪敢”刘远赶紧解释道:“没有岳父大人的保举,刘某也不会有明天,别看四品和三品只是一品之差,实在升至四品后,再上一步,难于登天,就是我再立几次大功,拍马都赶不上岳父大人,哪敢藐视呢。”
最难还的情面债,最难消受的是美人恩。
这三娘,都掉到“官眼”里了,不过这也不奇特,这与她的经历的有关,在风月场合,看惯了人生百态,在她心目中,当大官,那是非常威风的一件事,一听到刘远不能顺利升官,就是皇上也腹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