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的。”叶青霄舒了口气,“先前又下了雨,但是方才看了一遍,河堤差不离固住了,只是水势还未减,看来还要守过汛期。”
徐菁瘫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很久,才慢慢道:“你出去奉告大女人,就说扬波是同我拌嘴,躲到她老友家去了。”
灾情竟有恶化之嫌,叶谦在显州会不会有甚么事,已经忙得几日没有信送来了……
“你睡醒了?”叶青霄欣喜隧道,“才睡了三个时候,如何就醒了。”
“甚么,扬波不在你那边?”徐菁如遭雷击,想到扬波临去前还一派天然,看不出有甚么不对,她抓着移玉厉声道,“女人在那里?”
叶青霄游移道:“此次水患,不是显州最重么?我来而后便不知了,莫非其他处也……”
“没甚么,我只是想,该当多叫人监守。”
“民谣?甚么民谣?”
叶青霄见了打动隧道:“你还是持续歇息吧,才歇了三个时候罢了,别陪我一道熬夜了。”
再往河堤那边,另有穿戴分歧的兵卒,模糊约约能看到叶谦的身影,他被围在中间,正要往堤上走。
“我只是问问。”温澜眉头微锁。大名府不止显州临河,她只是一问,但心中确切忧愁,这与她梦中分歧的景象,使她不再笃定他处是否也有水患。
“另有,夫人说天凉了,多带些厚衣裳给女人。”来传话的丫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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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谦每隔一两个时候就要看一次,每次他们心头都狂跳,恐怕俄然决溢,毕竟先前已诀了两个小口儿,死伤数人。
本来大有但愿升任推官的掌书记谢壬荣,被查出来他妻弟炮制了民谣。编排运河上漂泊的大木,说是“木拦江,龙巢翻,三秋水浩洋”,当时便被皇城司拿住,还扳连他姐夫被罢官。
移玉心乱如麻,低着头任徐菁责问也不吭声。
那民谣说的是龙君巢翻了要发怒,需求发大水。
叶谦又不是浅显官吏,他是大名府的通判。这都夜里了,他们实在不放心叶谦还上堤,劝他归去歇息。
“过来。”温澜对他招招手,“你去巡堤了么,如何?”
她没有看错人,叶府高低,叶谦有一点小畏缩,好名,但遇事反而不退,若不是他,梦中母亲也难以保全。就连叶训那人,谨慎眼得很,赵理谋反时,也是宁死不从的。
这些都只是农夫罢了,每年征调来防、治黄河水患。
“啊,扬波去青雯那边小住了。”徐菁心不在焉隧道,又忽而想起来,“是不是要派人去莫府也提点一下此事,他们才来京师。”
叶府。
温澜:“……”
徐菁一面和世人一齐点头,一面满怀忧愁。
叶青霄答道:“原有各处调的三百名黄河夫,六十三名刺配的犯人,又有八百余名兵卒,加上我从常平仓带来的保护,凑一凑也有千二百人,还算充沛,其他段还稀有百民夫、堤吏看管。轮番日夜不歇地担土固堤。”
温澜随便一坐,问道:“此处景象如何。”
温澜皱眉,“可有专人督查固堤者?”
丫环:“女人不是同您小住么?”
见到温澜穿戴叶青霄的衣衫出来,这些黄河夫都不敢多看她。
温澜将毯子悬起来换了衣裳,叶青霄在外只觉得温澜因身材弊端不便热诚相见,诚恳待着, 大气也不敢出, 听到里头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忍不住想起先时撞见温澜光着腿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