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躺在床上,特地为袁形穿上的淡蓝色旗袍如同戈壁里的一窝湖水,映托着那苗条的腿白净晃眼。
一个巨型的毛绒玩具。
长出一口气。
次日,袁形去送快递。
“那边就是。”
“情劫?我前女友踹了我,还拿走我统统积储,这不算灾害啊。”
“这算甚么,最多就是一个小插曲,并且她不是把钱还给你了吗?”
老神仙站在了袁形身后。
寝衣衣角挡住的处所若隐若现。
“我再换一个尝尝。”
袁形脑筋风暴了一会,仿佛,汗青上没有这一段的详细描述。
噗通一声,统统都归于安静。
“当然不是,所谓渡劫嘛,渡的也是人间灾害,第一劫就是情劫。”
分开女神家里,袁形来到公园,看着阿谁凉亭。
“咋俄然说这个。”
“为何如此,为何要将我丢进厕所。”女子打了袁形一下。
女人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坐在袁形的腿上。
“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