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十,就是八千块下品元石。八千下品元石,即便是对平常元基境元修而言,也不是小数量。但林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接将元石递给了纳兰渔。林阳常常在谈价的时候犹踌躇豫、拖泥带水,但付账的时候倒是洁净利落。
众位长老听闻,俱是神采一变。方琦说得轻松,但将城门翻开了,便即是成了郑国的内应,方家便是完整地与昌国站到了对峙面,成了全部昌国的死敌。
说完,方奎的神采变得通红,语气更是冲动起来,估摸已经在胡想方家在郑国一飞冲天的场景了。
纳兰渔一双斑斓的大眼睛在林阳脸上一扫而过,仿佛看出了林阳心中的不快,她嫣然一笑,道:“公子,您必定晓得炼制元基丹需求水滴草,这水滴草的特性想必您也晓得,元基丹只是三品丹药不假,但其产量不敷,市道上常常是一丹难求,四千下品元石的代价并不高。如果赶上紧俏的时候,乃至能卖到八千乃至上万下品元石呢。”
“如果公子不急,六日内,我包管能将十枚元基丹送到公子手中!”纳兰渔语气必定。
白须老者摸了摸髯毛,道:“你的直觉向来很准,此人想必是服用了易容丹窜改了面貌。咸安城现在被郑国兵临城下,玉骨山的人也连续地赶来。咸安城已经不承平,我们行事得万分谨慎。家主已经传信,需求的时候,让我们临时分开此地,不要趟进浑水里。”
……
“家主的意义是,我们举家搬离咸安城?”有白发长老出声问道。
“这位公子,您需求点甚么?”
伴计稍作踌躇后,便领着瘦高青年去到了展厅一侧的会客室。请瘦高青年稍等半晌后,伴计便往宝利阁后堂去了。
“费事小哥把掌柜的请过来。”瘦高青年规矩地朝着伴计拱了拱手。
纳兰渔点了点头,皱着眉头,堕入了深思。
就在这时,一个衰老却清脆的声音从内里传进了方家世人的耳朵:
纳兰渔浅笑着接过元石,将收据托付林阳后,又叮咛伴计给林阳送来一张不知用甚么材质做成的玄色小卡片。
“好,既然众位长老都同意。那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行动。我们先悄悄地埋伏到城门边,比及城外炊火一起,我们便以雷霆手腕击杀看管城门的军士,敏捷将城门翻开。只要城门一开,火莲谷和郑国的雄师将会包管我们的安然!”方琦淡淡的说道。
方琦与方奎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俱暴露了笑容。
“各位叔伯,我方才在内里听了你们的发起,你们让我退出火莲谷或者方家与我断绝干系。但是,你们即便如此做了,就觉得方家还能在咸安城安身?高连升以及昌国皇室就不会对我们动手了?更何况,咸安城另有柳家和林家对我们方家虎视眈眈呢。投奔郑国,投奔火莲谷是我们方家最精确也是独一的挑选。甚么离了根,甚么叛国?我们方家祖上本来就从郑国迁入咸安城的!”一名生着乌黑皮肤的年青人走进了议事厅,恰是在大半年前拜入了郑国火莲谷的方琦。
瘦高青年恰是发挥了《迷神诀》的林阳,他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纳兰渔,发明大半年不见,纳兰渔斑斓还是,却多了几分红熟精干。
“少主,您返来了!”
林阳没好气地说道:“我又不是本身一小我服用。”
林阳一怔,他晓得纳兰渔说的是实话,毕竟元基丹在他们丹霞派都是一丹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