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阳利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一脸的凝重问道:“说说吧,刚才到底如何回事儿?”
我那两脚,痛倒是不痛,也没让受伤,但却让他颜面扫地。此事一旦鼓吹开去,只怕他当即便会沦为全部黔州宗教局的笑柄。
“够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宁钊阳却俄然气势汹汹的冲到了我的面前,劈脸盖脸便是一通指责:“你干甚么吃的?这么点小事儿就处理不好,我们前脚才刚一走,你们这儿就……”
与此同时,宁钊阳终究也从骸骨坑中爬了起来,气愤的吼怒了一声,猛的便又冲向了我!
“混账!”
“噗……”
“就你这模样,还想转正?”
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我便再不理睬他们,而是凝集起体内的炁,直接点向了安宁哥的关元穴。
但是,此时的宁钊阳双目通红,仿佛一副早已被仇恨冲昏脑筋的模样,又怎可无能休?
因为失血过量,此时的安宁哥早已一脸惨白,也不晓得司马胤到底对他用了甚么手腕,方才一刀扎在他的胳膊上,他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但是,目睹徐景阳冲来,那宁钊阳的眼中却不由闪过了一抹阴狠,瞪眼了我一眼,轰出的拳头不但没有收回,竟然反而加快了速率!
“没甚么好解释的?”
宁钊阳此次是真的暴走了,凛冽的杀机顿时满盈开来。他竟完整疏忽徐景阳存在,一把便夺过了中间另一人手里的长剑,狠狠向着我的胸口刺来!
“哼!你甚么你?”
“不是,阿谁……我们……”
一样的弊端,宁钊阳还会犯第二次吗?
奸笑一声,司马胤回身便没入了那石缝当中,等我反应过来,那墙上的裂缝倒是刹时再度合拢,无缺如初!
统统人都看傻了眼,如果说上一次宁钊阳是因为猝不及防,被我偷袭到手,以是才掉入了骸骨坑中。那么这一次,又该作何解释?
我才方才替他止完了血,身后我方才出来的甬道口,倒是俄然传来了一阵响动,转头一看,倒是徐景阳等人终究赶到了这里。
眼看着宁钊阳一脸杀气腾腾的向我扑来,徐景阳仿佛一样怒了!猛一顿脚,一股强大的气味刹时播散开来,宁钊阳首当其冲,忍不住便又向着身后发展了两步。
不愧是老江湖,那宁钊阳几近刹时发觉到了那烧火棍的不凡。神采一变,那里还敢让我的烧火棍砸中,仓猝闪避到了一边。而我却趁此机遇,再度抬脚,“砰”的一声,便踹在了他的老腰上面。
“我去你妈的!”
呵……你们也太自作多情了,我甚么时候说要插手你们了?
几近就在凤凰翎方才触碰到龙眼的一瞬,整片空间都跟着狠恶的震颤起来。浮雕上,一阵光芒闪动,一条又一条符文刹时闪现而出,仿佛是要重生普通,如蚯蚓般不竭爬动!
徐景阳下认识紧蹙起了眉头,欺身向前,两指一伸,竟是轻而易举的夹住了宁钊阳手里的长剑!悄悄一弹,只听得嗡隆一声剑鸣,宁钊阳手里的长剑已是回声飞射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只一刹时,司马胤身后的墙壁俄然裂开了一道宽达一米的口儿!
“混蛋!”
“没事儿才怪!”
霹雷一声巨响!
说罢,这才从兜里取出了几个铜钱,直接放在安宁哥小腹处的几个大穴上面,随即平空画符,猛的一掌拍在了那些铜钱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