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还不敷规矩吗?刚才要不是我,恐怕他早已摔死了。”
炇天向来没见到阎千泷做事如此焦急,他虽是不解,但却明白公子必然另有其他事情要办,才会如此。
黄一河被炇天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而现在,阎千泷却得空他顾,只见他把判官狼毫的末端,调转为‘生’字,一时之间,狼毫金辉刺目。
“它们是在等更短长的厉鬼...”一丝焦炙,俄然闪现在阎千泷眼中,只见他目光俄然谛视着,河滩上的那团黑紫雾气。
“阎公子,不是我不敢走,只是我承诺过一名朋友,要带她一块到天国十八层,去寻觅她父亲,而朋友为了救我,至今还深陷险境,我不能...单独走掉,以是求求你,救救她。”黄一河一副哀告的神情,看着阎千泷。
炇天对那三只十罪厉鬼,仅在绝壁下盘桓,既不肯拜别又不肯上来,表示很不睬解。
“你是说那钟家小丫头?”阎千泷看着黄一河问道,见着黄一河点头称是后,又接着说道:“自她父亲被囚于十八层天国今后,她就是地府的逃犯了,本公子不亲身将她抓捕,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我是不会脱手救她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本是现世之人,按常理而论,不该给你超脱‘六道以外’,但我信赖地藏菩萨所言...现在,我用判官狼毫,给你在‘存亡簿’除名,你魂躯,将不在属于这里,也不再受时空的制约!”
“哇!公子你快看啊!那丫头既然把那小少年,扔过我们这边来了...”炇天瞪大眼睛,惊见钟小葵做出的惊人行动,她既然铆足全劲,把黄一河扔向阎千泷他们地点的绝壁。
“咦!有三只十罪厉鬼,仿佛正朝我们这边飞来。”阎千泷剑眉微蹙,暴露一副惊奇之色。
就在黄一河即将坠地的一刻,只见一团飞逝而来的星火,疾电似的飙至他的下端,黄一河还没看清是何物体时,本身魂躯的坠落之势,蓦地顿止。
只见黄一河的魂躯离那绝壁平台,还差老迈一截,就径直往下坠落,惹得黄一河惊叫连连。
阎千泷看着遮天蔽日的血雾云霄,神思若往,嘴上不由喃喃自语道:“五鬼令旗...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