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从熟谙了雪儿,我人生一下就有了目标,我猖獗寻求她,她却一心只想唱歌跳舞,底子看不上我这个俗人,从没正眼看过我一下……”
四周看台上,三千名身着警校礼服的男女门生屏住呼吸,神采痴迷,情感亢奋却又温馨地摇摆动手中的荧光棒。
“相面术!说了你不懂,喂,我说你该不会是肾有弊端吧!”
陆羽翻身下床,找到外套和裤子,摸索半天,也没能从“本身”的衣服里找到现金或者银行卡啥的,神采一点点变的沉痛。
“胡、胡说!我是脑筋有题目,我的肾但是很好的!咳,咳咳……”
“我……没有,您持续。友情提示,你还剩八分钟,多说点有效的。”
“我大一那年,我家停业,我爸妈他杀,车子屋子全被要债的拿走了,最后还欠五十万,他们实在收不到钱,为了出气,打断了我一条腿……我成了瘸子,我曾经的兄弟、主子全都不见了,有些乃至还反过来欺负我……”
“咯吱!”
还希冀人家帮你免费火化不成?
“好家伙,竟然穷到这个境地,身上只要四百块,就敢拖着将死之身,来到这私家小病院等死?”
“陆羽,你作死啊,竟然敢恐吓老娘!”饱满护士气急废弛。
“三千二是吧,未几未几。”
“死了啊!真是倒霉,我就说此人不能收留吧。”饱满护士抱怨着,正要喊大夫过来,俄然手腕一紧,像是被人给抓住了。
“嗯,睡着了?”
“卧槽,本来你们是假结婚啊!怪不得她还是处……”
这个货……应当还不至于NC到跑病院来蹭住,估计是病情发作,实在撑不住了,才单独一人来看病的吧,没想到直接就死在这了。
“牛批,本天师阅人无数,还真没见过这么卑贱的纯种舔狗。现在他一死了之,这烂摊子还得我来清算……行嘞,好歹走一遭看一遭,也值了。我现在没空,得空了给你补一段往生咒。”陆羽有力地吐槽着那位刚被他送走残魂的不利鬼。
“行吧,你高兴就好……”
饱满护士不耐烦地推着陆羽的肩膀,见他半天没反应,总算想到了甚么,伸手去探病人的鼻息。
“这、这你都能看出来?”
病房推开,走出去一个身材饱满的护士,手里拿着体温计。
“唔……确切不错!面庞无死角,前凸后翘,身材比例也很棒,就算是阅人无数的本天师,也挑不出甚么弊端,只是……你们不是伉俪吗,她如何还是个处?”
暗淡粗陋的病房内顷刻再无活人的动静,只剩下病床前的那台老旧的电视机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本来是电视里舞台上那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天鹅湖》独舞的节目结束了……
“甚么假结婚,我们真的去领证了!婚后,她买了一套屋子,把我接出来住,只是……临时分房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