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受了重击,掉落下来的?”祁风迷惑道。
祁风举头舒步,眼平视而非含露:“身形要活,胸心开张;放松两臂,两手重握,微屈肘垂肩下。心指腰意,精力集腋下,气实丹田中;腰引胯动,股引小胫,腿灵脚活……”
两边交来回回数十个回合,一时候竟对峙不下。
疆场当中,流光正如那飘飘欲坠的羽毛翩翩起舞,常常只差那么一丝一毫,就会被巨兽没法抵当的力量撞得粉身碎骨,可流光总能化险为夷。
现在,这巨兽那里敢信赖,面前这个小小的身躯竟然具有如此骇人的力量,心中一时胆怯,滚将起来,抖了抖耷拉的脑袋,地动山摇地往山林深处隐去了!
“一步、两步、三步……二十步!”祁风心中默数,直到数到二十步时,眼中俄然精光一闪,本来今后的身形一顿,将巨兽的头颅引偏,向一旁推去!
低头再看双手,已是血肉恍惚,若再迟半分,恐怕双手难保!
祁风固然大要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却在默念太极心法:“太极者,无极生。动亦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亦,皆及神鸣。心静身正,亦气运转。开和真假,表里合一。运柔成刚,刚柔并用,静发自如!”
祁风稳了稳身形,紧盯着这个满身长满如钢针般玄色鬃毛的巨兽,只见它四肢细弱似四棵擎天巨树,头顶一片乌黑油亮的“大肉瘤”与口中两支青寒阴沉的锋利獠牙特别惹眼。这统统都警示着企图应战它的人,老子不好惹!
“好!”
“仿佛是当康,却又不像……”流光满脸惊奇:“看形状与大陆众多糟蹋庄稼的当康类似,只是体型却天差地别。凡是当康只要半人高,百八十斤,面前这个,体型却足足大数十倍,真是不成思议!”
两人谨慎翼翼走近,只见一块巨大的玄色怪东西躺在地上。
巨兽正要一口气冲向流光,将他完整处理。俄然“铛”地一声,一颗石子重重砸在它的肉瘤上。
这怪物摇首嘶吼,前蹄踏地,整座观云山仿佛都在颤抖,就如产生了八级地动般。
“那就是成切的当康呗!”祁风撸了撸袖子,紧握着铁拳:“不管它是个甚么东西,明天我都要揍扁它!”
流光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难以置信的一幕--数千斤的巨兽竟然生生被一个少年推倒,裹挟着地上的黄土飞出去十余米!
两臂轮转如飞,只待二者相撞那一刻,将满身所蓄千斤之力炸裂开去。
“这仿佛是那巨兽头上的肉瘤!”流光道。
为了给祁风制造一丝喘气的机遇,流光快速地切入了战局,以一根树枝,发挥他那如羽毛飞天般难以揣摩的的剑法,临时吸引了那巨兽的重视力。
“这到底是甚么怪物?”
山野异兽之间争斗,以力分凹凸,哪一方角力失利,便会悻悻败去。
二者再碰,祁风也不硬刚,也不闪躲,而是用双掌接着巨兽庞大的身躯,一步步地今后退。也不向前用力,也不撤出,只是紧贴着玄色肉瘤。
那巨兽俄然狂吼两声,撒开了蹄子疾走而来,仿佛在说:“在老子的威势之下,你们竟然另有兴趣闲谈,看我将你们碾为齑粉!”
两人加快了脚步,这一起不知为何,连一只小野兽都没瞥见,顺畅非常。
“祁风,只可智取,不成硬撼!”流光出声提示时,已然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