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儒倒是迎了上来,“你如何来了?”
屋里,林菀已经醒了,嘤嘤的哭声饶是隔着厚重的帷幔都止不住。
倒是听半夏道,“蜜斯,您别哭了,还是找大夫来瞧瞧吧!呜呜呜,奴婢担忧您……”
萧暖卿感觉,那采花贼十有八九是没有碰过林菀的,林菀眼下的哀思是来源于她的名声被毁罢了。
萧暖卿拦住了凝儿,不让她再持续说下去,眼神淡淡扫了她一眼。
林菀啊林菀,你还真是送了我好大一份礼呢!
萧暖卿梳洗过后,便去了林菀的院子。
私心上来讲,她若不亲眼看看林菀这跌入泥潭的模样,岂能甘心?
王嬷嬷凑到了林氏身边小声道,“夫人,还是让表蜜斯先好好歇息吧,这些事等转头再说。”
林菀的院子里很热烈,固然林氏为了庇护林菀,将很多丫环小厮都支了出去,可萧世儒跟林申等人都在林菀的屋外等着。
清楚是在奉告凝儿,说得太夸大了。
萧暖卿这番话的意义很较着了,王嬷嬷在旁连连点头,林氏也皱着眉没有辩驳。
那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像是在担忧萧暖卿会遭到伤害。
萧暖卿心口冷得短长,面上的笑意倒是越来越浓,她翻开了帷幔走进了里屋,冲着林菀柔声笑道,“姐姐安然返来就好。”
萧暖卿则是淡淡一笑,打量着林菀,“我晓得表姐你心中有怨气,可昨夜你在街上实在太招摇了。此次你也算是替我受过,那我就不能对表姐你置之不睬!我为表姐请个脉吧!正如王嬷嬷所言,事情既然已经产生了,眼下做好挽救办法才是最要紧的。”
这点小事,连她都能看得明白,如果林氏猜不出,那就真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她凭甚么要替萧暖卿受过!
林氏低声地安抚着,大略是统统都有她撑着的意义。
还是凝儿机警,忙是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来,“甚么?如此说来,那采花贼岂不是冲着我家蜜斯来的?那表蜜斯如何还口口声声说是我家蜜斯害你?你这清楚是给我家蜜斯泼脏水啊!幸亏昨日表蜜斯你被掳走以后,我家蜜斯就赶快让半夏去报官,又带着我在街上寻了你好久,下了雪都不肯返来,手脚都冻僵了……”
特别是那句‘替我受过’。
可,她现在也在笑啊!
如许想着,萧暖卿的目光又落在了已经出了门的林氏身上。
“我都看到了!”林菀的声音几近撕心裂肺,“你亲眼看着我被掳走却一句话都不说,还冲着我笑!”
见到萧暖卿,林申恶狠狠地就瞪了她一眼,倒是没说话。
凝儿这才闭了嘴,退到了一旁。
萧世儒也是皱着眉头道,“菀菀现在情感不好,不便利见人,你先归去吧,听话。”
最首要的事,林菀眼下这状况更多的是委曲,而不是被人欺辱过后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看着萧暖卿现在的笑意,林菀当真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嘴。
无法,林氏只能点了点头,带着一行人都出去了。
脸上的笑意是止都止不住。
萧暖卿就这么冷眼看着,凝儿说林菀被扔在府外的时候衣衫不整,可到底有没有被采花贼碰过倒是个未知数。
听到这话,林菀却像是被触碰到了甚么神经,一把就将半夏给推开了,“你这贱婢,还嫌本蜜斯不敷丢人是不是!”
林氏听着不欢畅,却也附和,她也跟着劝林菀,“是啊菀菀,还是查抄一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