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悄无声响,他抬开端,蓦地发明舒仪还坐着,以扇支着颚,垂目不知在思虑甚么。尉戈微微一愣,问道:“水患成灾,这笔银子真的不能动吗?”
叶总管抬眼看了看上头,答非所问隧道:“殿下先看看账册吧。”
“侯爷,这可不是闲款,这是军饷,”舒仪轻捏着墨扇,缓缓道,“动不得。”
叶总管重新合上箱子,摸不透这白衣少年的身份,他便庄严站着。尉戈喝完一杯茶,这才感觉喉口利落了,开口问道:“本年水患这么严峻,永乐城可有流民?”
舒仪的目光定在大殿的某一处,显得有些迷离,说道:“都城有朱雀旗,袁州有白虎旗,东都有玄武旗,侯爷,如果没有苍龙旗,你这昆州王的位子形同虚设。以是,苍龙旗的军饷毫不成以动,水患之事,我们先上报给朝廷,然后再想对策。”
尉戈不置可否,望殿外一望,已是暮色低垂,好几处院落点起了灯火,如明珠点点,他转过甚来,看着那跪倒的内侍,声音安静地问道:“我可在梦里说了些甚么?”
苍龙旗的名号,殿中大家都晓得。那是杜王爷的直属军马,以彪悍的交战才气而闻名遐迩。此中更有五万精骑,曾随杜王爷三次击退弩兵。
“把小柯带上,”舒仪略一沉吟,“他年纪虽小,却曾是宗录堂的弟子。”
看了一会,舒轩把账册递到她面前,指指导点,两人私语了一番。
舒仪含笑的眼细细打量了张任知,说道:“张大报酬人邃密,是刚才看帐簿的时候看出来的吗?”
“起来吧。”尉戈坐直了身材,看到那内侍站起家,竟是个面色白净的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眉蹙起,问道,“你叫甚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