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安静地论述着,声音中仿佛带着奇妙的魔力,让劈面的金属身影也跟着念动起来,暗中的房间里闪现着诡异的景象,他们好似某个邪教的狂热信徒,不断地复述着教义。
“要明白本身的处境,同时更要搞清楚,在没有获得我的答应之前,禁止内心的暴躁,做一头顺服的野兽。”
安布雷拉,尝试主楼。
看着脚下颤抖惨叫的毁灭博士,肖恩收敛能量射线,用生命能量为对方规复伤口,“做好你应尽的本分,很快你就能离开这个处所,回到故乡拉脱维尼亚,对你而言,那会是个像天国般的圣地。”
肖恩的声音像是充满着无边伟力,撼动着金属身躯的心灵意志,“你将回到拉脱维尼亚,带领饱受战乱之苦的人们,走向光亮的将来……你会像牧羊人一样,成为他们推戴的魁首,建立强大的宗教政权!你将被奉上神坛,成为万人敬佩的巨大存在!”
“这是我平生中最值得夸耀的成绩。”康纳斯粉饰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看着空荡荡的袖管,语气中充满着感慨和满足。
那里想到肖恩倏然转过身,做贼心虚的格温尖叫一声,整小我跌在了年青人的度量里,看上去好似主动扑上去一样。
“以是,当我下次来的时候,但愿你能让我对劲。”
“……没需求弄得这么昌大。”康纳斯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那么筹办好获奖感言了吗?”肖恩笑着调侃道,“我想那些博彩公司会把你列为下一届诺贝尔医学奖的有力合作者!”
一次次的痛苦折磨中,几次被灌输着似是而非的影象,这具金属身躯中,早已分不清谁是真正的本身,阿谁可骇如妖怪般的男人,逐步主宰着他的心灵意志。
“我要杀死他们!那些禁止我的人……”包含着激烈情感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如果不是这片地区隔音结果杰出,或许全部尝试室都会被轰动。
声音显得有些游移,像是不太肯定。脑海中两小我格的影象相互抵触,但是炽热亮白的电光淹没了统统,曾经体验过的痛苦激起了新的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