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风的话梁胤桓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附和,但是他越明白越感觉有事理,内心就越是说不清地心乱如麻。少顷,他才悄悄道:“太后的事恐怕只是启事之一,却不敷以完整压服皇上把本王留下,你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裘风微微挑眉,眼中略带着惊奇的神采,心中不由暗忖:本来还觉得这粱胤桓又会因为此事对本身一番斥责,没想到粱胤桓已经看破了他们的企图,看来他也不算太笨。斯须,裘风笑着阿谀道:“殿下公然聪慧过人,殿下能想明白天然是最好。”
“兵部私藏私售兵器,产生了这么荒诞而惊悚的事情,梁胤昊必然有所思疑。不过说到最大的功臣,那可多亏霍丞相的帮手了。”裘风笑得尤其诡异,滑头的精光在眸中微闪。
霍培安嘴角攀上一弯弧度,带着瘆人的寒意。“瑞王是得死,不过还不是现在,秘闻先临时留着他的命。当务之急,是尽快撤除那魏铭!”
“只是殿下不屑成为心机深沉,争权夺利之人,不想用亲人的安危作为争斗的赌注。”裘风淡然地把玩动手中的茶杯,似是不在乎道,“鄙人在烟雨楼时就说过,统统阴暗卑鄙之事我们都会替殿下去完成,只是世事难料,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殿下还是应当有所裁断,切莫豪情用事。”
粱胤桓感觉心头突然腾升起一股火辣辣的感受,可身子又感觉透着些许寒意,强稳了稳心神,缓缓道:“灵山帮为了我的事情劳心劳力,我本不该指责你们甚么,只是….”
书房内,霍培安坐在桌案前凝睇动手中的折子,眸中的寒光似一把尖刀。廷翼低声禀告道:“大人,部属已经获得动静,瑞王本日搬进了府中,除了中书令魏大人和刑部的童大人没有去以外,其他朝中官员都去上门拜访道贺了。瑞王身边的眼线部属也已经安排安妥。”
裘风见瑞王神采寂然,又开口道:“至于太后的安危嘛,殿下更是不必担忧。我们晓得太后对于殿下的首要性,自是不会莽撞行事。灵山帮也已经想好了对策,今后太后娘娘只会更安然。”
“不错,秘闻本来没把他放在心上,是看他年老体虚,又不得皇上龙心。但是此人克日在朝堂上到处与秘闻作对,更有诽谤教唆秘闻与皇上的企图。也不晓得那魏铭在皇上身高低了甚么蛊咒,现在皇上对秘闻的信赖已是大不如前。魏铭实在不能再留了。”霍培安冷冷道,想到魏铭在朝廷被骗众热诚他时的模样,霍培安恨得微微咬紧牙根。
裘风的话说得非常古怪,枫山位于都城郊野,虽热偏僻却并未传闻过有巨型野兽出没此中。就算是有,既然是野兽频繁出没的地点又为何恰好挑选那边?太多疑问积聚在心间,瑞王刚想再开口问些甚么,面前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