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说不清。”霍培安设时感觉寒气带着颤栗从脚底直窜到四肢百骸,让他感觉心底惶惑,竟是难以言喻的忐忑不安。“你去查查那唐氏孤女的下落,看看她背后是不是有人。若真是有人用心扰乱朝局,不知下一其中招的又会是谁?”
童渊一提到‘仇家’,霍培安这才想起来那日在大殿上痛陈冤情的唐氏孤女。“对了,当日揭露冯威凛罪过的唐丰之女现在身在那边?”
木清短短的几句话在梁胤昊脑海中盘桓飘零,激起阵阵惊涛骇浪,久久没法停歇。好一会儿他才自言自语道:“新尚书…该选谁呢?”
童渊道:“太后为了庇护唐氏,已经将她奥妙送出宫去了。”
“新入宫的宫女都是由内侍监同一分派的,莫非大人感觉是宫中有人策应?”
木清本日奉旨前来畅宜宫服侍,她揉捏着天子梁胤昊的肩颈,体贴道:“皇上这几日仿佛特别累。”
霍培安思忖了半天赋缓缓点头道:“童大人说得也有事理。如果说动刑部礼部是冲着本官而来,那动兵部又是为了甚么呢?”
木清看似担忧地点了点头,手中的行动却并未停止。“这件事的确严峻,不过俗话说得好,法不责众。若将全部兵部十足都抓起来,只怕会引得朝中民气动乱啊!要重整兵部不难,可如果失了民气,恐怕要重拾起来就没那么轻易了。”
梁胤昊被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弄得心痒难耐,仓猝问道:“不过甚么?”
“下台的那些官员之间并无联络,也没有甚么共同的政敌啊!谁会这么做呢?”
话到一半,俄然一个名字划过梁胤昊的脑中。他仓猝做直了身子,在身前堆满奏折的桌案上胡乱翻找着甚么,终究从层层折子里拿出一份名单。
梁胤昊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几****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哑声道:“是啊,兵部出了那么大的事,现在就如同一盘散沙,要重新清算起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处理的。”
畅宜宫乃是天子梁胤昊的寝宫,偶然也会在此措置朝务。克日因为兵部的事情,不竭有大臣上奏谏言,有的要求从轻发落,有的要求严查不怠,多方权势对峙之下,梁胤昊的思路被搅合得如同一团乱麻般,干脆就挑选呆在畅宜宫里躲开那些个恼人的王公大臣。
木清只稍稍提了这么一句,见天子沉默不语,这才持续道,“正如皇上所言,冯威凛私售朝廷兵器已有些光阴了,触及的贪污金额也非常可观。而那些杜口沉默之人虽是欺瞒了朝廷,却仍未沾手那下作的买卖,抵住了这庞大的好处引诱,可见另有几分知己在,并未全然被利欲熏心。对如许的人略施恩泽,必然能让他们心胸戴德之情,从而对皇上更加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