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得格外雍容华贵,“天子莫急,先听她把话说完。哀家向皇上包管,毫不会让您绝望的!”
这时太后的身后俄然走出一名小宫女,女子面庞清丽,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小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在如许的场面下倒也毫不胆怯,放声道:“民女唐雨霁拜见皇上!”
唐雨霁重重磕了个头,再昂首时已是满面怆然悲戚,如泣如诉。“民女没有扯谎!当年冯威凛以兵部尚书的身份监守自盗,与一众军监司的工匠们结合通同,将已锻造完成,却未打上官印的兵器偷偷参军监司中运出,打通各方干系,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发卖给暗盘商贩,从中谋取暴利。”
“回禀皇上,民女乃是前任兵部军监司的工匠,唐丰之女。”
“的确荒诞!”冯威凛的神采已由白转红,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破口痛骂。复又看向梁胤昊,哀嚎道:“皇上,万不成轻信此等罪臣之女的妖言惑众啊!”
这个唐丰当年因为善于锻造冶炼各式刀剑兵刃而在京中但是很驰名誉,只如果由他经手锻造的兵刃每一把都锋利非常削铁如泥,就连先帝都曾夸奖过其锻造的宝剑,因而在短短数年间唐丰便一跃成为了军监司的首席工匠徒弟。但是好景不长,盛极则衰,在新皇即位后不久,这个风头正盛的唐丰就因被兵部查出他擅自偷减工料以谋取私利而被撤职,并判处放逐之刑。
“唐丰…”天子皱褶眉头,脑中尽力回想着这听上去格外熟谙的名字。
唐雨霁又说道:“皇上,先父并非妄图财帛,以机谋私的罪人,而是受小人歪曲谗谄,只因先父不肯与兵部尚书冯威凛同流合污!”
太后正色道:“哀家听闻天子要在本日审理瑞王私屯兵器一案。”
“哀家本日前来并非为瑞王讨情。若瑞王当真有此等大逆不道之心,其罪理该当诛!”太后字字铿锵,涓滴没有要知难而退的意义,“不过,哀家本日还带来一小我,还请天子和诸大臣们听完此人的话以后,再行决定也不迟。”
梁胤昊听了太后的话也不惊奇,心中嘲笑:早就晓得太后此番前来必然是为了瑞王,不过就算神仙来也没用,瑞王此次是死定了。他装出一副痛心的模样,道:“确有此事,并且此案已是证据确实,由不得瑞王抵赖了。儿臣晓得母后与瑞王母子情深,但是谋反不是小罪,即便是亲王也难逃国法制裁。”
“你这个…”冯威凛怒极,大步上前欲抓起那地上的宫女,却被一旁的魏铭给拦住。魏铭缓缓道:“冯大人急甚么?不如先听她把话说完,如果这小宫女胡说,皇上天然会还大人一个明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