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起家走向窗边,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衣衫裙摆上,出现一身妖艳的微光,让人感觉虚无缥缈,恍忽间程子君竟然有种想伸手抓住面前女子的错觉。木清眼底深处闪动着缕缕幽沉,缓缓才道:“一个月。”
对方装傻充愣的模样完整触怒了程子君,她咄咄问道:“你明显就在现场,你明显看到了皇后欺负蓁妃母子的全过程,凭你的才干要救她们出险绝驳诘事,可你为何只是冷眼旁观?”
“你不是我!”木清语气极重地打断了程子君的话,一字一句道,“不要替我做决定,更不要奉告我我应当成为谁!”
当年京中那个不知云慕晨和沈蓁这对男才女貌的才子才子,二人也是从小情投意合,先帝也多次成心赐婚。若不是因为最后那桩冤案,二人早已成为神仙眷侣。
木清微微抬眉,不解地问道:“哦?那另一半是为何?”
程子君心中黯然:这统统究竟那里错了?是烟儿的错还是沈蓁的错?还是错在上天,错在运气?想着想着她只觉心脏仿佛被人快速揪紧,薄唇艰巨地微微开启,却发明此时竟是无语凝噎。
“那我就试着猜猜。”木青安闲的脸上没有半点非常,顺手拿了一块绿豆糕放在程子君面前。“听闻昨日太后在御花圃痛斥惩罚了皇后,并命令中宫禁足半月,我猜姐姐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吧?”
程子君只是沉默望着木清,并未作答,眼中迸射出的灼灼光芒似想将对方看得更加透辟。
程子君面无神采地走入屋内,冷冷反问道:“你不晓得我为甚么会来吗?”
木清的话如同一把钢刀将程子君的皮肉片片凌迟,痛意一点一滴伸展至满身百骸。子君终究将心中积存已久的疑问说了出来,“你在怪她!你还在怪她是不是?你怨她毕竟负了你哥哥,摇身一变成了天子宠妃。”
“若不是我刚巧颠末御花圃,莫非你就能真当甚么都没瞥见?”程子君一把抓住木清的手腕,神采悲戚地诘责道,“烟儿,那是沈蓁姐姐啊!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沈蓁啊!她曾经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受此欺侮,而理所当然地置身事外呢?!”
见对方默不出声,程子君更加果断了本身的猜想,持续道:“但是当年一事已成究竟,并且女子毕竟是要嫁人的,沈蓁因为家中父亲的压力而嫁入宫中也是迫不得已,你又何必至今耿耿于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