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胤桓站在原地,冷冷回绝道:“不消了,我明天来这里不是找女人寻欢作乐的。”
“瑞王爷真会开打趣,来青楼不找女人来做甚么?”裘风拢了拢本身胸前的衣衿,故作惊奇状,“莫非是特地来找我这个大老爷们的?”
梁胤昊微眯的双目中披发着伤害的讯号。“你不会是想奉告本王,太后的病是不测,皇大将本王调回京中是偶尔吧?”
“切,真没意义,连开个打趣也不可。”裘风败兴地撇了撇嘴,柔声哄着身边的一群莺莺燕燕,“好了好了,宝贝们先出去,大官人与瑞王爷有话要说,乖!”
裘风似是看出了对方的犹疑,再次包管道:“灵山帮承诺过王爷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办得妥妥铛铛的?王爷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裘风理所应本地说道:“灵山帮最爱多管闲事,且不爱常理行事,莫非王爷没有传闻过吗?”
这是都城中最为热烈的一条街道,明显已过戌时,可繁华的街道上还是灯火透明人声鼎沸,大大小小的商贩更是遍及整条街道。
粱胤桓还是面无神采,不苟谈笑,“是你托人带信让我本日来这里见你的,我们就别绕圈子了,到底是甚么事?”
悠长暗淡的通道两旁充满了一间间高雅的配房,不时有女子的娇笑声从房内传来。小厮带着粱胤桓走到走道绝顶,一翻开配房的门,粱胤桓便瞥见一名年青男人躺卧在软榻上,四周环绕着四五个面庞娇俏的少女。
裘风会心一笑,“王爷的话,鄙人自会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