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先生啊，莫非你向来都没有喝过任何植物的血吗？”陈亮持续诘问。没喝过血的蝙蝠妖，恐怕比没喝过水的人还罕见吧？
“还别跟我供应献度。”陈亮打断真真的话，满脸无法，双手一摊：“这是皇dì dū处理不了的题目，还让我活不活了？你把进献度都给我扣光吧，这神使我是没法干了。酬谢我都不要了，新手礼包你也收归去，我辞职，辞职行不可？”
陈亮仓猝抱着脑袋，在内心默念：“小姑nǎinǎi你就饶了我吧，是我不对，不该思疑你的眼力，你说是蝙蝠妖，他必定就是一只蝙蝠妖。”
“人？”陈亮大惊失sè。对啊，他如何忘了，蝙蝠妖但是会喝人血的。但是接下来卞福的话让他完整放心了。
“让人想吐。”蝙蝠妖很当真地点着头。
听完卞福的话，包含真真在内的统统妖，都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陈亮，狗尾巴草妖乃至还向后退了两步。
“叮咛呢，倒是没有。”真真冷着一张脸：“你们想必也看出来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兼顾。娘娘派我来，只是告诉下界妖族，从即rì起，天宫鄙人界指派了一个神使，专门卖力妖族和人族的大小事情，你们都听清楚了。”真真眸子一转，唇角出现一丝笑容：“所谓大小事情，我再解释一下，我跟你们打个比方啊，比如说，你们不管修炼，糊口，乃至用饭喝水等等事情，只如果遇见了费事和困难，都能够来找我们的神使大人帮你们处理。特别是和人类的纷争……”
“恶心？”陈亮的嘴张得能放进一个馒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他调的酒呢，这也太打击他了。
“你为甚么要戒掉血呢？”陈亮没有答案，只好旁敲侧击，想从启事上找出一个冲破口来。
“喝过啊？”陈亮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下来。是他错了，这不过是很浅显的一只蝙蝠妖罢了。
“你这是甚么神采？”蝙蝠妖奇特地看着陈亮：“莫非你不感觉吗？这世上另有比血液更恶心更肮脏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