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疼得我没有一点力量说话了,满身冷得颤栗,那蝎子的大哥又捡起地上的斧头,气汹汹朝我走来,他又举起斧头,二话没说就要砍了下来。
我恐怕江晓美亏损,但又被两个喽啰押着,没法转动。
我没想到裘劲天把我当他兄弟对待,又让我眼睛一热。
这美女气鼓鼓的模样还真是有点味道,她这么说也没有人想活力的模样,蝎子的大哥一听,反而嘻皮笑容的说道:“美女,我就想你来清算我哈。”
江晓美噗呲一笑,说:“小女人?姐可不是小女人,你是谁我可不管,谁欺负我小弟,我就跟他没完,我是他姐,我要庇护他!”
蝎子的哥哥立马捂着眼睛,狂叫了一声,发展了很远,手里的斧头也丢在了地上,这就是一秒钟的事情,太不测了,趁大师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拾起斧头,咬着牙扑向他,本来想攻其不备,打蛇打七寸,哪知我还未挨到那位大哥身边,蝎子冲上来一脚把我踹出了很远。
江晓美吓得直接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看他们。
这群男人这下定下心来都哈哈地笑了起来,有几个看到江晓美长得标致就冲上前去,蝎子跟阿谁阴狠的女人也跟上去了。
蝎子的哥哥大笑了一声,说:“小mm还很英勇。”说完,他就朝江晓美走去,手里还是拿着那把斧头,江晓美见他朝本身走近就退了几步,“躲甚么躲?你不是很凶吗?不是要庇护你的弟弟吗?我不怕你泼流酸,归正我是个丑八怪了,再丑点也无所谓,不过你浇我的时候我必定会把流酸反泼到你身上,像你这么标致的小妞就会跟我一样丑,我俩刚好配一对。”
蝎子骂骂咧咧的,说我刚才用心装不幸,博取怜悯,为了不让他们捆绑,想趁机偷袭逃窜。
我想解释,蝎子又一脚踢在我的身上,我再也受不了,喊了起来,咬着牙狠狠地盯了一眼蝎子,然后渐渐地把手放进了斜挎包里,看着蝎子的大哥接过斧头,他渐渐的蹲下身来之际,我俄然站起家来,把包里石灰粉,辣椒灰往他眼睛上撒去。
就在这危急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内心好焦急,想不到刀疤男这么刁悍,如果换着是蝎子本人早就吓得不晓得本身姓甚么了,因而我点头表示她快走,可江晓美固执得很,咬着嘴唇却淡定说,:“大不了一起死。”
真爽,我看的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