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美妾撒个娇,禁欲王爷把心掏 > 第1章 花魁娘子是祸水
水袖飞转间,她媚眼如丝。
辰王本年已二十有八,曾在建国之战中横刀立马,立下累累功劳。
他转头问坐在墙角回味着方才的“欢愉”的火伴:“看她的模样,怕不是要死了吧?宫里头会不会见怪我们?”
更有人不屑:“呸!甚么下九流的贱胚子,寒冬腊月里就穿了一身纱衣跳舞,也配勾引辰王殿下?你们可别以讹传讹,辰王当年在西北若真有痴爱的女子,为何不带入京中,叫皇上做主赐婚?”
启元十四年冬。
他们如同见到猎物普通,先看着女子跑出营帐,几人不慌不忙地跟在女子的身后,口中还说着荤话:“宫里头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可比我们在西北见到的那些皮糙肉厚的胡女柔滑很多!”
翠绿玉指,悄悄地掠过叶栀早已浑浊的眼球,落下她那双到死都不肯闭上的双眼。
辰王府的后院,早已搭好了台子。
即便身上青紫一片,头发狼藉不堪,也仍旧能瞧得出,女子模样不错。
晚间京都风雨高文,风雷军驻地却不减热烈。
择日,风雷军欢欢乐喜地领了犒赏,顶着日头高照,高歌回营。
他身形苗条,面若冠玉。身上带着的武将肃杀,冲淡了他面庞之间的儒雅温润,让他更多几分奥秘与冷冽。
启元十四年夏。
纤纤细腰不堪一握,却工致如翩然胡蝶,在台上扭转。
天明之时,外间大雨骤停。
可外头轮值的兵士们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更加大声嬉笑:“你们可悠着点儿,别把人给弄死了!等下值以后,我们几个也想尝鲜呢!”
叶鸢鸢寻到乱葬岗的时候,面前的叶栀早断气多时。
乱葬岗中,秃鹫回旋在新奇的尸身上叼啄血肉。
秃鹫将她本就血肉恍惚的腰部以下,啄食得更加不堪。
幼年时,她也曾有个暖和的家。父母恩爱,兄姐敦睦。
可她们见到的场景,却让人大吃一惊——
几人笑作一团,眼睁睁地看着女子跌倒在雨下过以后的泥地里,而后拖拽着她的脚踝,再度将她拉入营帐中的天国。
轻巧一句话,便送了女子一条命。
德妃不吝重金请来畴前朝便闻名江南的乐舞班子彩云台,也要为辰王选妃扫兴。
“啊——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呸!”
金碧光辉的宫殿,巍峨耸峙在京都的最高处。
现在……连姐姐也被这座吃人的宫城害死。
恍若画中娇媚的女子入了凡尘,让四周的统统黯然失容。
“姐姐!姐姐!”
叶栀身上的腐臭气味劈面而来,叶鸢鸢毫不在乎地用手抚上叶栀青红色面庞。
却于战中留下隐疾,待元氏开朝以后又一心向朝,手腕雷厉狠辣,为女子所惧,故而婚事多盘曲。
最后提起裤子的兵士,朝着女人尽是鲜血的腿上狠狠啐了浓痰:“还甚么大宫女呢,服侍男人都不会!这就受不住了?”
仿佛俯视嘲笑着她们这些只想求生的蝼蚁,怎配触及皇城的高贵?
然女子已经如同褴褛的玩偶普通,生息奄奄。
营帐当中已不知出来了多少轮兵士们,外头总算没有再候着的人。
锋利的女子叫唤声,从营帐当中传出。
“呱呱——”
叶鸢鸢昂首,看向了宫城的方向——
乐台上,是叶鸢鸢。
她本就生得极尽媚态,现在朱砂红钿挑于眉梢眼角,飞仙髻下含混玉珠轻荡在她委宛流波的双眸之间。
另一人干脆扯掉本身的裤带,显得迫不及待:“是皇后娘娘心疼我们,将她身边的大宫女都送过来了,我们不得好好服侍服侍这位宫中娇养出来的浪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