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一早儿就叮咛了下去,比及蒲月十八那日,让各位女人都穿了那套白襦碧裙,跟着她一块儿去宁远侯府给老太太贺寿。又特地的叮嘱了叶明珠一句,让她那日梳扮好了以后先到她的钟翠堂来给她瞧瞧。
一色的白襦碧裙,不过叶明玉衣裙上绣的是折枝玉兰,叶明兰衣裙上绣的是折枝鸢尾,叶明月衣裙上绣的则是折枝桃花。
这套崭新的衣裙还是蒋氏这两日特地的让人赶做出来的,为的就是今儿能在一众贵妇女眷面前露个脸,好让旁人瞧瞧,她们武安伯府现下仍然和以往一样的昌隆,穿的用的都是不差的。
“这孩子,”蒋氏就嗔着她,“跟祖母这么客气做甚么?”
半晌以后,世人都连续的来了。
一面就让叶明珠坐了,又让丫环上茶来。祖孙两个一面吃着茶说些闲话,一面等着其他的人过来,等会齐了大师好一起出门前去宁远侯府。
再看她头上梳的是随云髻,鬓边戴了赤金花托子的红色珍珠簪子,碧玉珍珠流苏云头步摇,又簪了两朵小小的翠钿,瞧着都甚为的高雅,非常倩而不俗。
一语未了,就听得叶明玉焦急的声声响起:“祖母,本日我是需求随您去宁远侯府给老太太贺寿的。”
她想了想,随后便端起了手边炕桌上放着的盖碗,对春兰使了个眼色,目光瞥向了叶明月,又将手里的盖碗倾了倾,立时就有几滴茶水洒了出来,落到了炕桌的黑漆面上。
武安伯府里这几个未出嫁的女人每季一共有四套份例衣裳,色彩格式都一样,分歧的只是衣服上的刺绣斑纹罢了。
叶明玉现下十四岁的年纪,也到了该说亲的时候了。又是她远亲的孙女,本日如许的场合蒋氏天然也是想带着她一块儿去的。但是现下......
蒋氏表示她将这填漆托盘捧到叶明珠的面前去,随后又对她说着:“你服侍二女人将这几样金饰戴上。”
叶明珠闻言,忙恭敬的对蒋氏行了礼,说着:“多谢祖母犒赏。”
蒋氏瞥了她一眼,然后又道:“今后你缺甚么了,尽管来对祖母说。祖母的这些梯己,今后不还是你们的?便是今儿的这三样金饰,今后你也留着本身戴吧。”
春兰会心,便忙悄悄的退了下去筹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