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还要夙起去和公公婆婆存候,今儿早晨便是她再不想睡那也得睡的,不然明儿瞧着面上的神采不好,旁人会如何看呢?
书房里并没有床,不过临窗有一张可供坐卧的木榻罢了。
杏雨便同小丫环将木榻上放着的小炕桌抬了下来放至一旁,那床大红色牡丹繁花的缎被垫在了木榻上,别的一床大红色荷叶荷花交颈鸳鸯的缎被则是铺在上面。
一时叶明齐也洗漱好了,在屋子里磨蹭了半晌以后,到底还是咬一咬牙,掀了帘子来正屋。
“既如此就最好。你且起来吧。”顿了顿,陈佩兰又叮咛着,“你去叫小丫头们打了水出去给我洗漱。再有,叫了两个小丫环打了水到书房里去服侍姑爷洗漱。”
叶明齐面上就有些讪讪的,呐呐的说着:“嗯。起来了。多谢你,那两床被子很和缓。”
便是叶明齐对女子的金饰没有多望一眼的人也感觉这支赤金偏凤极是都雅。因而当下他便点了点头,当真的说道:“这支赤金偏凤都雅,你就戴这个吧。”
而归去以后,杏雨果然将叶明齐说的这话一个字不漏的奉告了陈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