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彪沉默不语,盯着温玉的眸子好似在切磋又像是在沉吟,半晌才道:“你如果过河拆桥如何办?”
鱼已中计,温玉黑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兵法有云:“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这二十字规语顾辰暄常常不断于口,温玉早就烂熟于心,对于这类没有脑筋的山野匪贼,最有效的体例就是投其所好,只要他中计了,那前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把好东西都献上来,也许本大爷就绕过你们了!”
清澈的声音顿时引发了世人的重视,温玉复又行了几步,一向走到匪贼头子标面前,自傲地扬起了头与他对视。男人先是猎奇地瞟了一眼,直到看清温玉的面庞不由嫌弃地皱了皱眉,鄙夷道:“丑丫头,识相的快滚蛋,别坏了本大爷的功德!”
斑斓的黑山村外已经乌泱泱站满了人,十来个村民操着木制的兵器对抗二三十人的匪贼,兵力差异显而易见。站在高处的金沙寨挥动动手中的刀剑不断号令着,一个个笑得淫意,傲视着上面的黑山族人,仿佛是那高坛上的霸王。
温玉轻松地笑了笑,点头道:“我说过的话必然做到,方才那般局面也只能临时拖着,彻夜子时才是好戏真正收场的时候……”
“金沙寨的人就这么走了?”族长显得有些惊奇,他本觉得面前的女子不过是说说罢了,没想到倒真有几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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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略润了润喉头,靠近了些,用只要相互能听到的声音絮絮提及来……
匪贼强盗这类人,之前只在丹姑姑的故事里听到过,他们凶悍蛮横,不惧官兵,专欺良民,对于他们唯有智取。不过现在彼苍白日,敌众我寡,若要赢,统统只能拖到夜里。思及此,温玉不由徐行上前,大声道:“我当是谁呢,本来是鼎鼎大名的金沙寨。”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不由让人想入非非。马彪是个粗暴的男人,心中没有甚么弯弯肠子,在他听来,好似黑山族的族长真的给了温玉甚么好处。他摩挲着下巴坚固的胡茬,故作淡定道:“我凭甚么信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