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那件事?”
不知是谁在身后喊了一声,马彪一转头就瞥见那冲天的火光,顿时乱了心神:“我们被骗了!快撤,快撤!”
族长略一沉吟:“应当是能够的,”他抬眸望着温玉,迷惑道,“女人问这做甚么?”
温玉一脸感激的接了畴昔,感激道:“多谢族长,您操心了。”
族长闻讯而来,看着马彪嘲笑道:“你固然脱手吧,她不是我们黑山族的人,我们底子不在乎。”
“糟了!少了一小我,马彪呢?马彪去哪儿了?”
族长紧走了几步,递出一个小瓶,笑着说:“女人拿着这个,内里的药丸可内服也可外敷,是我们黑山族的家传秘方。”
“寨主,寨子那边起火了!”
温玉歉然点头:“我晓得了,这件事我不会再提了。”
“你们再不放人我就真的脱手了!”马彪嚷道,声音略微发颤,握着刀柄的手也在微微颤栗。
“哗――”
明晃晃的弯刀掉在地上,身后的男人顺着石壁一点一点的滑下。温玉猛地回神,立马转过身子退开了几步。马彪骇怪地盯着插在腹部的银刀,手悄悄地搭在上面,湿热的血就顺势流到了他的指尖,他翻着眸子,看着温玉,染着血的手缓缓抬起,刚想张口便咽气了。
温玉不置可否,的确,活着是每小我的本能,她笑着望着他:“不管如何,感谢你的匕首。”
“不了,长兄的伤还未大好,我还是留下来照顾他。”温玉笑着婉拒,说罢就冒充搀起萧九筹办回屋。
族长决然回绝,温玉微有惊奇,不解道:“为甚么?”
“哼”萧九嘲笑,踱了几步走到她的身侧,讽刺道:“笨拙,你不杀他,死的人就是你。”
一道清冽的嗓音传来,温玉微微侧眸,萧九正站在她的身后。他披着外衫,左肩被白布捆绑着,看神采已经好上很多。
掉到坑里的八九个匪贼挣扎着想要出来,可却被人用大网挡住,长矛抵在头顶再不敢转动。
鲜血一滴一滴滴进泥土里,温玉的身子僵住了,心跳和呼吸仿佛都停止了。
一条大网从天而降,剩下的在病笃挣扎的匪贼全都被结网困住,另几个男丁拿着长矛守在四个角上,网下的匪贼见局势已去,便再不敢抵挡。
温玉心下一沉,俄然,身子被人狠狠地向后一扣,还来不及尖叫,脖颈上刹时就横了把弯刀。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