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虽不大认得太子,倒是认得柳三公子的,赶紧差人入内禀报了府尹潘宾。只一会工夫,潘宾便亲身出来,如临大敌般将三人迎了出来。
金狐记得宿世妖狐案是草草告终的。这此中的原委,应当是她宿世来帝都交还帅印后,便马上出发回了南郡。并且归去后她立即发起出兵,随寄父兄长将黑衣苗狠狠补缀了一顿。
柳沐珝此人大大咧咧的,又因为常日都是被众星捧月的捧着,便极少在乎别人的感受。这时金狐低着头,手已然有些不自发的颤抖了,而在她中间的柳沐珝还浑然不觉。
说到这里,萧献想到甚么似的停了停,又道:“如许的蛊无声无息,如果被人下在宫中,结果不堪假想。何况那‘妖狐’仿佛还能在皇城自在出入,宫中前些光阴盛兴的疫症究竟是不是疫症,倒是难说了。”
金狐点了点头,见萧献神采焦心,又安抚似的道:“这蛊下起来并不轻易,宫中保卫森阳,他们是用不了的。只是黑衣苗的蛊术花腔很多,只要他们的人能混进宫,就总能闹出些事端。我想先留下来看看这个蛊,若他们再施我们也好有个应对。”
“我几时说过要娶你家妹子?”萧献缓慢地看了金狐一眼,见那人低着头一动不动,真没掌控方才柳沐珝同她说了甚么让她悲伤的话。
“南郡的蛊术?”萧献皱了皱眉头。
金狐想到前一世萧献会对她那样冷酷,大抵就因为本身家世不敷好,长相也不是拔尖的,在南郡守城时又是那种为达目标不择手腕的凶险之人。
可这一世她会随殿下北征,那便必然要修书一封劝寄父打下黑苗。并且她感受这一世的妖狐案没有这么简朴,仿佛除了黑衣苗,另有甚么人在参与此中普通。
“那里来这么大的邪火?”柳沐珝笑嘻嘻地接住花枝,见萧献盯着他放在金狐肩上的手,愣了半晌才讪讪地放动手道:“你此人真是呆板,保守!我们与小狐狸是兄弟,搂一搂肩膀如何了?没准我今后一个想不开,就把我们小狐狸给娶过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