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情?你说你我之间有兄妹之情?”萧献打断她,就仿佛是听了一个笑话,“我孤家寡人,哪来甚么兄妹?”
“我……不会没用的,我能帮你的,我都想好了,我必然能帮你……”金狐说完又暴露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也不等萧献赶她便回身大步朝天牢外走。
“你还来这里做甚么?我对你说得还不敷清楚?堂堂郡主,竟如此厚颜……”萧献闭上眼,拂开她要为他换药的手。
少顷,几滴朱红飞溅到月白衣衫上,阴暗中显得分外刺目。
“治伤?有甚么用?你能拿掉我肩上的铁爪?能把我放出这缧绁?如许苟延残喘地活着,倒不如死了洁净!”萧献猛地展开眼等着金狐,将她的药箱和食盒打翻在地上。
不知是甚么原因,萧献俄然想起金狐分开都城,替他镇守南郡的那一日,骑在白顿时回望他的那一眼。当时她眼中仿佛有泪。
牢头点了点头,将厚重的石门被缓缓翻开,金狐的心也跟着那阵奇特的开门声而收缩。
石门后的牢房腥臭不堪,辨不出色彩的屋顶如水牢普通,滴滴答答地往下渗水。不大的石室里关着小我,靠坐在正对门的那面石墙上,锁住他的锁链一头嵌在石墙中,另一头是两只古铜色的铁爪,紧紧地扣住他的摆布肩胛。
“我……”金狐看着萧献,眼中仿佛含着极深的情感,嘴上却只说了一句:“你的伤,不能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