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忽得抚掌,问道:“大妹,你家里可有收到帖子!”
李斐泡了茶端出去,把茶杯放在焦氏椅子中间的茶凳上,焦氏接待嫂子和mm喝茶,还要留他们吃午餐。
李家这些年,李月东来西去的汇集贵重的香料,林禾用心制香,香的用处太多,香品也有成百上千中,林禾制香比较随性,制出来的香品有薰衣服用的,有保藏册本用的,有护发的,有敷脸的,或者纯粹是好闻,李家不买铺子,制出来的统统香品都放在别人家的铺子寄卖,对方和李家分利。
人贵,是有自知之明!
这一日,是三月十二日,焦氏娘家的嫂子高氏和mm焦珠来李家。
“这孩子,这么一点点就会看人了。”高氏悄悄抚着孩子淡淡的眉毛笑道:“洗三那天我还说像大mm,明天看了,倒像妹夫多些。”
这,是李家十余年款项的来源。因为李家是犯官以后,糊口风格必须简朴,且不太合适买铺子买地盘,李家到底是有钱,有多少钱,对外人来讲就是一个谜,不过五年前李月能拿出数万两银子为乐氏赎了放逐之身,李家的财产可见一斑,而李斐能养成对身外之物那般安闲的态度,除了李家的家教,也和李家实际不缺金银之物有关。
焦家兄妹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高氏只是嫂子,不免放纵小姑子一些,焦氏是另有一套设法的,摩擦着焦珠的后脖颈道:“太奶奶留给你的那套头面,正因为过分贵重,你年小呢,脸太嫩,你这小脑袋还撑不起来。再则,那一天各府的太太奶奶必然少不了繁华,另有黔国公府的本家蜜斯,有父兄在朝为官的官吏蜜斯们在先,她们有身份,配得起金玉华服,而我们家里,父亲已经隐退,哥哥只是个举人,倒是不要在这些外物上和她们一较高低,你若真有那股子劲儿,那一天少不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在当时候和她们较较量倒是能够的。腹有诗书气自华,才是你真正的华丽。”
焦氏道:“隔壁家有个女孩子,可贵年纪和她差未几,又怪不幸劲的芒果吃坏了,绮儿一天去瞧五六回,嫂子没瞥见看,她准在隔壁家呢。”
“姐姐……”焦珠咬唇暗恼。她就是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等都不大通,才着眼在皮郛上。
李斐笑道:“这盒香是从南屏街的华记香铺买的,掌柜说,这盒香是方才配出来,取沉香,*,安眠香,郁金,松脂,香附子,竹黄,甘松,马芹,龙须草等十余味香料,从《大智度论》卷三十所记录的残方修补密炼出来的,礼佛正适合用此香,命做‘吉罗’。”
焦珠抱过外甥奇怪,不到十天的男娃娃,睁着黑瞳瞳的一双眼睛,谁说话就转畴昔看。
李斐迎出去两步道:“正在想后天的衣裳薰甚么香呢!”
问甚么说甚么,焦珠饶有兴趣的看撑在衣架上的衣裳,银红纱白娟里对衿衫而配白杭绢画拖裙子,想必后天李斐是要穿这一身,焦珠有点小绝望,仍然笑问道:“姐姐刚才也问我后天穿甚么,戴甚么,我说了,姐姐说我配得不好,那你后天戴甚么金饰呢?能够给我看看吗?”
高氏的设法和焦珠是一样的,道:“后天那日子,可比珠儿生辰首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