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该替小郡主交代的都交代了,得体的告别后便起家归去。
宣王府实在并非真正的皇亲国戚,而是当年高祖亲封的异姓王爷,赏了江南水乡一隅之地,从大梁建朝三代便秉承至今,祖上跟着打过江山,抗击过倭寇,现在秉承了王爵的是宣元海,他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是在杭州有何丰功伟绩。
那嬷嬷一来就自报府邸,本来乃是宣王府小郡主的奶娘,那女娃娃恰是宣王府的蓁蓁郡主,被宣王爷宠的没法无天了,在杭州是出了名的小霸女,带着一根小马鞭儿挥动肆意。
这嬷嬷倒是没扯谎话,蓁蓁郡主向来是喜好谁才跟谁辩论,那些碍眼的,她连话都懒得理,直接就是鞭子朝身上服侍,至于那些她喜好靠近的人,多数就是朝着脚边抽打,但是本日也是偶合,煜哥儿捡拾枣儿时步子不稳,歪了歪身子,那小马鞭堪堪就挥到他的手背上。
“嗯。”沈婳悄悄哼出声音。
伸手不打笑容人,沈婳和萧绎对视了一眼,倒是说了无碍,小孩子之间磕磕碰碰的都是常事,奶娘嬷嬷见这家父母说话得体,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传闻是宣王府的人就用心奉承,愈发感觉这家小公子是个能够打仗的。
沈婳点点头,别人家的事情听听也就罢了,可萧绎刚才的态度却过分变态,他先支开了坠儿让其去照看煜哥儿,又奉求裘勇去劈些干柴给王婶儿那送畴昔。
以婳儿的小巧心机,她也能猜到七八分,没错,宣王府里的那位万姨娘能够就是婳儿的姐姐谢婉。
萧绎晓得她是听明白了,慎重的点点头,“还活着。”
不然万姨娘也不会想到用这类体例通报动静,那两只翩翩起舞的胡蝶,婳儿在聚精会神的望着,他爱抚的亲了亲她的发。
“让煜哥儿多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你还是说我嘴硬,你的嘴也真难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