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家的跪了半天,腰酸背痛,既然已经较着红玉是替沈婳戴罪,便硬了几分腰杆,再不含混。
萧老夫人第一次没有理睬心疼的墨兰劝说的话,倒是目光幽幽转向了沈婳,虽也不见甚么好神采,倒是心中踌躇多少。
那管事的婆子应是陈氏娘家的远亲吧,陈氏道真会管理侯府啊,心底冷哼一声,可惜她管理府宅多年,岂会怕他们号令,若不是心机顾虑着煜哥儿,道真要使出点当年管理家宅的雷霆手腕。
管事婆子现在已和周显家的坐在了同一条船上,如果今个弄不了沈家大女人,依着她的经历,怕是今后不得好的。
可红玉心惊的哭了一天,直到沈婳规复了力量,自家女人坐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扬手给了她重重的一巴掌。
沈婳再次替她擦拭,红玉哭的更是急了,嘴里含着血又呢喃着对不起女人。
周显家的哎呦一声疼的叫喊,捂着脸颊低头瞪眼,却不敢吭声,海妈妈的身份毕竟在那摆着,可比他们这些仆妇金贵多了。
见府中一些她熟谙的白叟都垂垂更调了职责,萧老夫人那里看不明白,只是不肯理睬陈氏的这些心机,这偌大的侯府今后总要交给她打理的。
抬眸望了一圈,模糊约约反倒都是小声指责自家女民气狠的,鄙夷的眼神更是影影绰绰的投过来。
如果今后能留下侯府,再寻个好人家也是吃不到亏的罢,忽生出的一丝欣喜后瞧向老夫人。
若说她不体味沈婳,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孙子倒是晓得,夸他一身通天的本领都不为过。
她反而接着痛斥,“我娘何时教过你去害人,在沈家本本分分的,来了侯府你倒是无师自通,感染了这等恶习,手上沾着别人的血,快说,将小公子藏到了那里?”
尤记得第一巴掌是那赵知县过年以长辈的身份送来鸡鸭鱼肉和些碎钱银,当时候赵知县还没有暴露他的贪色之心,沈府家中只要女眷,女人便委宛的请赵知县归去与家眷团聚。
想想也确切有很多疑点,起码刚才那丫头口齿聪明的刁钻题目,就说了然统统,她也是真的急胡涂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