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和尚听人说:“那蛇妖不敌我正修联盟,被逼进大雪山,后被一妖龙所救,那妖龙好生可爱,要在大雪山中设席迎娶蛇妖,邀我正邪两道共赴宴!”
黑魔道:“那蛇妖身上可真香,你日日看着她,想着她,内心早就不想修佛了,不若随了情意,弃佛成魔,与蛇妖共缠绵。”
阿离在前面看的心惊胆战,又惊骇,又刺激,她还是第一次近间隔看人斗法,看得目不转睛,感觉好玩极了。
阿离点头。
他初见那蛇妖,便知她就是徒弟说的劫。
年长道人说:“大师,你身为削发人,却为何包庇一个妖精?”
剑修喝道:“还说不是妖僧!”
和尚周身坐着一黑一白两道心魔幻影。
她那馋样被剑修和道人看在眼中,胆怯不已,重新向她攻去。
阿离眼中落下了泪,但和尚是看不见的。
话落,飞剑一化十,十化百,吼怒着朝和尚攻去。
剑修和道人都被这生长给惊住,一时也忘了打击。
这吵嘴二魔,一个让和尚杀蛇妖,破杀戒,一个让和尚睡蛇妖,破色戒,和尚充耳不闻,只双手合十,默念心经。
阿离眨眼,难怪厥后和尚都不让她喷寒烟,本来她的寒烟这么短长,阿离有点小欢畅,至于寒烟杀了人甚么的,这梦境里只要和尚是真的,其别人是生是死,阿离还真不在乎,何况,镜灵本就叫她见人就杀的,现在还省费事了。
小狐狸一时也忘了难过,口水直流,她好久没吃过肉了。
天下修士,不管正邪,皆往北行,他们有的只是一腔济世情怀,有的是想斩蛇妖成名,也有的是贪念蛇妖的艳名,想捉蛇妖采补修行。
阿离手一用力,生生把和尚的心扯了出来。
这是逼小狐狸吃它吗?
剑气凛冽,和尚挡去了绝大多数,挡不了的,就用肉身硬抗。
和尚问:“为何?”
和尚金刚不坏神功已到大成之境,号称进犯力最强的剑修也拿他毫无体例,剑修当即喝道:“道长,还不与我助阵!”
又是火龙,又是剑影,和尚一一防下,他只防备,不打击,不过半晌,便衣裳褴褛,眉毛都被烧去了半截。
阿离也不管他,低头找烤鸡,却那里能找到烤鸡,不但如此,和尚的尸身也不见了。
说罢,右手化出泛着寒光的长长指甲,五指向下,顺着剑刃划出来的伤口,轻而易举地刺进了和尚的心口。
阿离俄然问:“你们为甚么要杀我们?”
当即口吐寒烟,寒烟飞速朝那二人卷去,把他二人冻成冰雕,只留下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羽士躲在树后瑟瑟颤栗。
阿离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还在跳动的心,然后眼泪都被吓没了,只见那哪是一颗心,清楚是一只烤鸡,阿离想起镜灵说的话,是了,镜灵说,它把心都变成烤鸡,让阿离固然吃。
和尚的身材瘫软在地,阿离拿着那颗心,轻声说:“不管你现在是谁,恨我吧,然后杀了我,今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了。”
和尚说:“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妖也好,人也好,众生划一。”
剑修道:“你本身做的恶事,莫非本身还不知?”
他展开双眼,身边却哪有吵嘴二魔,那不过是贰心中的两道邪念,度过了,他就是佛,渡不过,他就是魔。
黑魔却说:“蛇妖那般貌美,不知她落到别人手中会是甚么了局,蛇性淫,等她淫念上来了,你说,与她共享鱼水之欢的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