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抵的把从月老庙把小狐狸救出来和进入古墓的事情复述了出来,白衣女子仿佛也信赖了我的说法,“难怪良殿下俄然杳无消息,本来是遭黄鼠狼囚禁!女人,多谢对殿下的拯救之恩。”
没有多久,我们便穿过山洞,来到了一个宝座前,宝座上,一名掺有几缕白发、豪气严肃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赏识着从他手中摊开的画卷,我模糊约约能看到,画卷中是一名蓝裙女子,度量琵琶,翩然若仙。
思考中,我一个没重视扑倒在地,紧接着,冰冷的一双手,已经捂住了我的双眼,我的面前一片乌黑……
这一次换做了两条白纱,不过那白纱不是冲沈君寒来的,而是冲赤橙纱衣的两名女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