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没有了……”女人指着棺材里头说:“我当时朝里头放了那件衣服,那是我爸最喜好的,我记得很清楚,也是我亲手放出来的。”
“没多久,一两个月吧。”
龚驰逸不悦的眯了眯眸子,将我护在怀里,冷冷的道:“我们救你是情分,并非本分,请你认清楚这件事情的本质。再说了,鬼也不是随便就会找上来的,我们先要晓得你父亲的目标到底是甚么。”
“现在如何办?”
入夜以后,我在屋子里头走了一圈,在南边和东方的角度上点了七八根蜡烛,又让他们把厨房里的水缸拿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龚驰逸,他朝着四周环顾了一圈,声音粗粝:“并没有鬼的气味,但也没有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