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都带下去!”
“顾霖,你可想清楚了?朕给你的指的婚事亦没有甚么不好,你如何就偏咬着那位小先生不放呢?”
一片死寂。
可他能承认吗?不能,以是就只能咬准了不认。
“邻近年关,各国使臣要来,此事不急。”天子翻开奏折扫了一眼,然后便啪的一声合上了,“你的要求,朕准了。”
此一言,如同第二块巨石,又搅起了一片白花花的浪花。
再加上姜家老太太寿诞之日,她所说的话,以及安平章对她的让步,也不由得旁人不思疑。
“因为世上只要一个陌玉。若陛下能找来第二个与她一模一样之人,臣便统统都听陛下安排。”
“本年雪灾甚是严峻,你可有甚么应对之策?”
“顾霖,你莫要过分度!”姜林望出声呵叱。
“姜家陌爻,莫非分歧适你的标准吗?”天子迷惑的问道。
一则,陌玉已公开露面,本领亦是人尽皆知,即便想要辩驳,亦无从辩驳;二则,当日在李爽府上的事情也被传开了,一个戋戋的血光之灾都说人家包藏祸心而看不透,实在是太说不畴昔了;三来,小先生陌玉与姜家的干系说不清道不明,若说人家与苏家闹冲突,中间好歹还隔着一个苏叶氏,与姜家又有甚么事儿?
大殿之上,落针可闻,好似没有人能想到天子竟然能说出这段话。
他们虽思疑,却也不好诘问,纷繁恭喜顾霖以后便告别了。
“方仁,贪污纳贿,草菅性命,更与敌国私通,擅自买卖铁器,罪无可赦,但,一人之过,非全族之罪,着大理寺,刑部,彻查,方家之人,未经答应,勿私行出府,违者,格杀勿论!”
方仁心中一颤,颤颤巍巍的往前跪爬了几步,然后拿起了地上的折子,看着内里细数的罪行,他的嘴唇动了动,瞳孔几近缩成了针尖大小,最后双眼一翻,碰的一声,生硬着上半身昏倒在了大殿之上。
“陛下九五至尊,可要说话算话,臣本就是陛下的臣子,为陛下分忧解难亦属臣的本分,既然陛下开口,那臣便像陛下讨一桩婚事。”
“天然。”顾霖点头,又取出了另一道奏折,“此中的细则,臣已经拟好,若陛下信赖,臣情愿走一趟,替陛下分忧解难。”
“畴昔?昭阳伯感觉本官说的不对?”顾霖淡声反问,乌黑的双眸中光彩涌动,落入姜林望的眼中,那边是赤果果的杀意与怨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