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静候了些许时候,才悄悄放心,轻手重脚将锦被盖在他的身上,起家穿衣。
璞玉虽未经人事,模糊猜到宋瑾幽幽发亮的黑眸中的火光代表甚么,出声挽留:“夜深了,皇上不如就歇在玉儿这里吧。”
他伸手向她,她握住他的手,笑得山川洁白,腔调和顺:“臣妾瞧着烛泪固结仿佛红痕,忽而想到,臣妾画过山川,飞禽走兽,从未画过疤痕。”
天旋地转,落入阿谁清爽的度量,璞玉心中一惊,双手忙着环住宋瑾的脖子。
他脚步顿了顿,问道:“不怕,你如何不敢看朕?”
他身上了炎热大有燎原之势,他需求在失礼前分开。这些年里,他勉强了别人,操纵了很多人,心中却不忍勉强她,沁雪苑之夜如此,彻夜也是如此。
他枯燥有力的手一掌控住她光滑的脚踝,往两边一分,苗条的身躯滑入双腿间,顺势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的头侧,气味相闻,他柔声道:“别怕,既然朕是你的丈夫,面对丈夫时不必惊骇。”
他伸手将她归入怀中,翻开床上绣花锦被,把她放在床中,又孔殷退去身上衣衫,伏在她的身上。
他伸手指了指她铺在暗红檀木书桌上墨迹未干的画卷:“为何不持续画下去?”
宋瑾不知何时醒来,只是直直望着她不言不语。
璞玉展开眼睛,目光炯炯看着面前俊美的容颜,他墨玉般的黑瞳感染了丝丝火光,熠熠生辉,稍稍偏过眸光,好似喃喃自语道:“臣妾视皇上为夫君。臣妾入宫时候已满一年,彻夜才正真算是臣妾新婚之夜,故而有些严峻。”
璞玉起家走去,笑意浅浅道:“臣妾在看那烛泪。”
璞玉终究挣开他的监禁,仓猝钻入被中,笑道:“臣妾睡得着,皇上也早些歇息。”
宋瑾“唔”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嘶哑与慵意:“你不睡,朕如何睡得着?”
他把她放入温软的床榻之上,衣衫尽退,初春夜晚凉意盎然,她身材微微一颤,欲要伸直起她线条斑斓的双腿。
窗子大开,微凉的夜风吹乱的她一头长长的头发,她神采通红,好似有些羞怯,温声道:“好。”
璞玉微微绝望,颠末彻夜她或许再难有彻夜悠然抚玩夜色的闲情逸致了。
宋瑾回身拜别,被她的声音拉住,她坐在窗边雕花木椅上,微微仰着头,卷翘的睫毛悄悄翕动,昏黄的烛光下白净的小脸晕染着淡淡的红霞,清冷的眸光好似要滴出水来。
上天还真是偏疼于他,仙颜与权势集于一身。
一阵云散雨歇,宋瑾将早已晕睡畴昔的璞玉拥入怀中,她卷翘的睫毛沾着泪水,薄薄的眼皮哭得红红的,不由深思。他方才仿佛过分狠恶,落空了节制。
他感觉满身没过滔天大火,绷着脸,声音嘶哑发问:“你可知接下来会产生么?”
她低下头,脸上红晕伸展至脖子,声如蚊吟,低不成闻:“晓得的。”
他大步朝她而去,她从木椅抱起,双手使力把她托上一旁的桌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纤细的白净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