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蕊儿身边的丫环哪个不是心大的?你不看那圣旨下了后,四个丫环一个个眉飞色舞的模样,仿佛这就当了四皇子的姨娘般!啊呸!常日里接受这么多主子的恩情不想着报恩,却想着爬主子姑爷的床,跟主子抢繁华,一堆子贱货!要依着我的意义全都发卖了,卖到那贱窑子里去,让她们这么缺男人!”
“晓得了,谢夫人恩情!”
“羞甚么羞?”连氏笑道:“男婚女嫁份所该当,四皇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与你亲厚,嫁给他我是千万个放心!”
连氏这才转怒为喜道:“你说得何尝不是我想的,不然我如何能轻饶桃花这贱丫头?不过是敲打她一番,免很多了不该有的心机罢了。”
“娘……”桃寒蕊想到刚才的话都被连氏听了去,更是娇羞不已,一时候灿若桃李,美不堪收。
“还是夫人贤明。”沈嬷嬷适时的拍了拍马屁。
“对了,夫人,庄子里本年的收成不错,比往年高了三成都不止,这帐房先生就不敷用了,奴婢那侄女就说邻村有个屡试不弟的秀才气计帐,欲请他去当帐房,让奴婢叨教夫人呢。”
“好了,气大伤身,您就是再活力也窜改不了究竟。如何说这四个都是从小服侍郡主的,对郡主还是打心底尊敬惊骇的,就算将来爬上了四皇子的床,也轻易拿捏,如果您真的重新找几个标致的来,那不知根知底的哪晓得是按的甚么心?何况四个丫头的卖身契还在您手里不是么?她们都是家生子,就算将来攀了高枝了,莫非她们还敢不顾及着她们的娘老子?”
“嗯,去吧。”连氏这才点了点头,让桃花拜别。
“娘……”桃寒蕊羞得人比花娇,心却如小鹿乱闯,不依道:“哪有娘这么说话的,真是羞死我了。”
“呵呵,这个夫人放心,我那侄女说了,那算命说的话还都应验了呢。那小……呃……”
“夫人!”桃花惶恐失措,冒死叩首“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是奴婢一时讲错,求夫人饶过奴婢一次,奴婢今后必然谨言慎行,好好服侍郡主!”
“身为郡主身边的大丫头甚么话该说甚么话还不晓得么?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传了出去,晓得的会说是你一个丫环轻浮,不晓得的还觉得郡主德行有亏,你说本日之事本夫人该如何罚你?”
“夫人!”桃花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连氏站在那边,冷酷地看着她不断叩首,就是不说一句话。把桃花吓得胆战心惊,只是更用力的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