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贫嘴,我忍不住在他胸口上悄悄捶打了一下。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道:“陛下现在只食五谷杂粮,妾都有些接受不了,如果再吃些补药,那妾只怕……”
当日卫华命她的宫人害我,幸而卫恒及时赶到,立时便命羽林军去将卫华宫中统统人等全都拘禁起来。厥后我才晓得,那些羽林军如果去迟一步,只怕温媪便会因为我而死于卫华之手。
他又状似偶然道:“方才听你弟弟跟你说了那么多前朝的事,可另有甚么想问朕的吗?”
他拉着我手, 将我圈进怀里, 笑道:“他但是朕的小舅子, 朕哪敢恼了他。只是他方才那几句话实在是逾距了,我这个做夫君的现在都不敢催着你从速生孩子,他倒敢对朕的皇后指手划脚起来。若不严加管束,把稳他长成那等官方的熊孩子。”
我当时只顾着欢乐,那里会晓得,我竟是欢畅的……太早了!
卫恒念在她救我有功,想要赐她一所宅院并黄金千两、婢女多少,好让她保养天年。
他轻拍了拍我手,起家道:“朕另有事要忙,怕要费些工夫,不消等我一道用晚膳了。”
卫恒一贯对我这个弟弟非常心疼, 老是和颜悦色, 这还是头一回当着我的面就这般不包涵面地呵叱于他。
卫恒点了点头,“朕何时骗过你?朕现在已即位为帝,总不好再让继母仍顶着个王太后的尊号,也当尊她为皇太后才是。”
想想卫畴关于宿世的阿谁怪梦,再看看现在,我只觉非常心安,这一世子恒终究不会因为谗言而逼死子文,让姨母郁郁而终,统统的统统都和宿世不一样了!
是以我便不敢说是温媪提点于我,怕温媪被他在内心记上一笔,只说是从仓公的《苇叶集》里看来的。
“朕这就让皇后下不了床可好?”
卫恒看了看我, 这才道:“罢了,念你是初犯,朕临时分歧你计算。今后再不准让你姐姐烦心,不是要去温书吗?还不快走!”
卫恒持续安抚我,“或许是朕该让太医来给瞧瞧,这攒了三年的精\\元竟不能令皇后有孕,可见是朕该去吃些补药了。”
卫畴在高平陵安葬不久,姨母便主动要求同儿子卫玟一道返回邺城,说是在那边住惯了,不肯久居洛阳,卫恒自是准了姨母所请,干脆将卫珠的夫婿韩寿也派到邺城去为官,让姨母和她剩下的后代们能够团聚在一处。
卫恒将我放到榻上,没像平常那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反而稍稍退开些许,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道:“既是那《苇叶集》里所写,想必阿洛早就晓得了,为何先前不见你把这条拎出来回绝朕的求\\欢,如何恰好本日想起这一条,不准朕再碰你?”
经温媪这么一提点,我细心一想,自从卫恒守完了孝,不再茹素以来,确切是太也不加节制,整日里就想着如何将我吞吃入腹,各种的狼吞虎咽。或许就是因为于这床帏之事前次数过于频繁,才会影响受孕。
实在这话并不是太医说的,而是温媪见我这些天每晚劳累过分,累得晨间老是不能夙起,且脖颈上总有些可疑的红痕,便忍不住委宛的提示于我。说是她暮年未入卫府,在另一户人家里做婢女时,女仆人亦是求子心切,一名走方郎中便是如许叮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