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嫁给卫恒那么多年,他有那很多的姬妾,却只要琮儿一个孩子。
可惜都被卫恒发明了,不但没能胜利东风一度,反而被卫恒重重惩办,杖责三十,撵出府去,任其自生自灭。
“可我就是再想让他死,也只是想想,我从没想过要真杀了他,不但因为他是我弟弟,同我有一半的血缘之亲,更是因为他已经是你的白月光,我如果杀了他,他会永久的活在你内心,成为你心上永久没法抹去的朱砂痣!”
他将我禁足于寝宫以内,也不肯来我的房中。但是自那以后,他便再无一晚安眠。
“你觉得我不想吗?”
“温媪劝朕同你去讲清楚,但是你让朕如何去同你讲清楚?这世上没人能比朕更清楚狐疑这类东西,人向来都只情愿信赖他们情愿信赖的东西。”
他又有着吴朱紫、李朱紫、阴朱紫、薜美人, 另有两位刘朱紫……这偌大的宫中有无数年青貌美的女子等候着他的临幸, 期盼着为他诞下龙子。
“你可晓得,你每次替他讨情时,朕内心有多痛吗?的确就像是被数千只铁蹄踩在上面,来回不断的踩踏,又像是被摁在冰水里,透着心儿的凉……”
可叹我们宿世做了七载伉俪,他都不知我的性子,看似温婉和婉,实则有些狷介自矜,因着出身世家,做不出那等摇尾乞怜、献媚邀宠之事,向来都是君若偶然我便休。
“这天底下的女人,朕只想睡你一个,但是只要一见到你,你就又要替子文讨情,朕不想再听你为他讨情,朕更不想看到你为了他黯然神伤,偷偷垂泪的模样……”
念在她哥哥吴良的面子上,卫恒虽没有严惩吴宛,只是罚了她一年的俸禄,可自那今后,他再也没有召过吴宛侍寝。
而我越是如此,他便越是认定了我心中无他,有的只是他的异母弟弟卫玟。
本来在我看不见的处所,卫恒竟是如此的守身如玉。可为安在我面前的时候,他却老是做出一副左拥右抱,宠妃无数的模样?
但是现在看来,被虐的并不但是我一个,他乃至被虐的比我更是惨痛。
“既然在你内心已经认定是我朕害了你的子文,那朕便是说甚么,都是没用的,朕又何必去自取其辱,再看着你为他悲伤落泪,朕怕朕会受不了,会完整疯掉……”
自从我的第一个孩儿流产以后,我便对他爱意全无,即便厥后又同他生下琮儿,一来是我想要个孩子,想要一个我本身的亲骨肉,二来也是身为老婆,没法推拒同夫君的敦伦之礼。
难怪他到厥后,身子更加的差,动辄便犯咳疾,本来除了昔年救我的内伤未愈外,亦是因为每夜都要醉酒伤身,这才每况愈下,乃至到厥后,会咳出血来。
实在, 便是吴家兄妹和两位刘朱紫那样处心积虑地对于我, 我初时亦是有些不解的。
也只要在酒醉后,他才气抛开贰心中对姨母的仇怨,对卫玟的妒忌,另有他男人的自负,将对我的各种情义倾诉出来。
“你恨朕对不对,你恨我强娶了你,害你没能如愿以偿的嫁给子文,嫁给你的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