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叮咛道:“尹平,速派一队虎贲卫去往幽州,将吴良押送回京,务必谨慎谨慎,定要将他带返来,若他发觉不对,企图抵挡,格杀勿论!”
不幸的太医吓得不敢再说甚么,拎起医箱,仓促地跑出去,又再次急仓促地跑出去。
此时,太医终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了过来,瞥了一眼他家陛下那尽是巴掌印的龙脸便不敢再看,战战兢兢隧道:“微臣来迟,请容臣给皇后娘娘诊脉!”
卫恒俄然一声暴喝,打断了他,“开口!朕的皇后只是睡着了,她的景象好得很!还不快给朕滚!”
他抹去脸上澎湃而下的泪水,吻了吻“我”额头,“阿洛,你快些醒来可好,只要你情愿醒过来,朕发誓,有生之年,毫不会纳妃,毫不会有第二个女人,朕的身与心都只属于你一小我。”
“宿世时,你身后,两位出身高贵的刘朱紫也被朕杀了,后宫当中显是吴宛得利最大。朕再一死,后宫中有吴宛,朝中吴良又手握大权,他兄妹俩一联手,再节制住琮儿,那便可……”
温媪公然如宿世一样,没将我那首《塘上行》呈给卫恒看。
卫恒肝火难当之下,又是一脚踹了畴昔,“你做都做了,还做了两次,竟另有脸在这里惺惺作态!”
这一世,他虽痛心我被人所害,又是伤得吐血,但没了旧伤的伤害,他该当只是一时痛极攻心,当无大碍,定能比宿世更早的揪出真正害我之人。
医者的知己让这位太医谨慎翼翼地又问了一遍,“方才陛下急召臣来给皇后娘娘看诊,说是娘娘的景象有些――”
听到他们的天子陛下俄然说出宿世如许的话来, 殿中世人皆是暴露一副惊奇不定的神情来, 有的觉得是他们听错了, 也有的怕是已在心中暗想陛下是不是哀思过分,有些神昏智乱,竟然把宿世都扯了出来。
或许方才他栽倒在地, 便是因为蓦地想起了宿世的那些景象。
“是朕不该小肚鸡肠、气度狭小,只顾盯着宛城之战的旧怨,不放过你姨母,也不放过本身!”
卫恒恨恨地盯着她,厉声道:“说,你究竟是受何人教唆关键了阿洛!”
“等等,”当两名内侍正要将温媪的尸身拖走时,卫恒又道:“搜她的身,看她是否藏了一张写有笔迹的绢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