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恒他同其父一样,极是爱才,而吴良也的确是足智多谋, 在他帐下频频为他献出奇谋妙策来, 实是对他助益很多, 立下很多功绩。
一旦提及卫玟,他便醋劲极大,可他所说的这些,也不是全然没有事理可言,我只得点了点头,临时将此事揭过不提。
卫恒会罚他,我倒不料外,毕竟他是吴良的主公,上位之人最忌讳的便是部下之人不听本身这主公之命,自作主张,私行行动。以是他必会狠狠惩罚吴良,却又在罚他以后,亲去看望,为的便是恩威并施,要吴知己道今后该如何尽忠他这位主公。
他本来始终有些生硬的身材垂垂柔嫩下来,悄悄地任我抱着,吻了吻我的额角。
听得他二人脚步声渐远,我方才起家,放眼望去,见他父女二人已然分开,符皇后正带着宫人往她的中平殿而去。
他俄然悄悄笑道:“夫报酬何如许看着为夫,但是感觉为夫会舍不得他吴良一个男人吗?”
我这才晓得吴良那场大病因何而起。卫恒刚回到邺城时, 是冬末时节,气候还是极其酷寒,入夜犹甚。吴良被罚跪了一夜,难怪会染上极重的风寒,至今未愈。
这便是先前我不想见她,想要避过的原委了。她现在每次见我,面上固然带笑,但是言语之间却总有些阴阳怪气,让人听了极不舒畅。
吴家兄妹之事总算是灰尘落定,但是卫玟却仍旧被关在天牢当中,我固然对他从未曾有过男女之情,却他毕竟是我的表弟,又曾捐躯救过我性命。
因着立嫡立长的宗法,在立世子一事上,朝中臣子原就大半都站在卫恒这边,此时见卫玟犯下此等大过,失了卫畴欢心,目睹是再也有望世子之位,便纷繁建言卫畴,当早立世子,以安民气。
我听那声音似是符婕的,微一游移,便定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