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忽冷忽热,亦是非常让人费解,我又不好直言相询,便只当她的情感窜改皆是为了卫华的原因。
金乡郡主闻讯,先是去求姨母讨情,见姨母置之不睬,只得单独一人到卫畴面前哭求。
非论朝中有多少人支撑卫畴代大雍而自主,荀煜却始终果断不移地站在大雍皇室这一边,再三向卫畴进言,言其既为大雍臣子,世受皇恩,便当忠心报国,经心帮手皇室,成绩万世隽誉。
或许是因感慨荀令君之死,卫畴醒转后便采纳了朝中请他自主为帝的上书,言明他只愿做兴周的周文王,而不肯做终究篡夺殷商天下的周武王。
他步下几道石阶,正待去拿那槊,俄然一个校尉模样的人奔到台下,大声道:“启禀大王,大事不好,世子不知从那里集结了数万雄师,已将邺城四周包抄,企图逼宫,扬言要大王尽早传位于他。”
“愿大王千秋无期!”
“孤晓得,不但文若如是想,便是在坐的诸君,亦有很多民气中亦怀此想,感觉孤就是个不敬天子的乱臣贼子!”
满座寂然半晌,跟着便犹践约好了普通,很多大臣异口同声齐道:“大王创下不世之伟业,救万民于水火,臣等愿跟随大王,共襄乱世,愿大王千秋无期!”
文若恰是荀渊的叔父荀煜的字,他夙来极得卫畴倚重,任尚书令十余年,替卫畴措置各种军国要事,故被人敬称为荀令君。可说是除了郭茄外,卫畴最为看重的谋臣,亦是助卫畴安定北方中原的最大功臣。
她已于月前顺利出产,如愿以偿一举得了位小皇子。
卫畴似是被此时世人的推戴激起了心底的万丈豪情,表示世人息声以后,大声叮咛道:“来人,去取孤的双刃槊来,孤本日诗性大发,要如当年南征江左时普通,再来个横槊赋诗!”
但是卫畴却仿佛精力极好,一面看着场中的歌舞,不时同他的爱将谋臣们谈笑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