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睇着我,慎重非常隧道:“阿洛,你信我,因我母亲的原因,我早就在心中发誓,如果心悦一个女子,此生便只守着她一人,再不会如我父亲那样去睡旁的女子,惹出一堆事来,伤人伤己,更是害了本身敬爱之人。”
他在我唇上悄悄印下一吻,“你放心,我这一颗心坚如盘石,只紧紧系在夫人身上,任谁也抢不走!我永久不会为了别的女子而冷待于你。”
就听他持续道:“我当日不解你为何要同我约法三章,现在才明白过来,你是怕我会如梦中那样伤害你姨母和子文,另有你,以是才要我保他们安然,你怕我会杀了你,以是不肯与我做真正的伉俪,想着要去归隐山林?你当日逃婚,不肯嫁我,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一世,我再不要做那样为妇德所困的傻女,既然他说他爱我疼我,那我便会将我心中所忧、所惧、所想、所愿,全都奉告给他晓得,想他能给我更多的放心。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不等我站稳,他已然冲过来,重又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紧得如同要嵌进他身子里去。
卫恒却不信,回嘴道:“便是这世上真有鬼神循环之说,人死以后也是投胎转世成另一小我,如何能够万事重来,将本身这平生再重过一遍?”
我缓缓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本来子恒是如许想的。但是妾亦曾做过些梦,就在你我订婚以后,我老是梦见一些奇特的景象,你虽娶了我,却并不爱我,有一个偏宠的妾侍,却待我非常的冷酷,我们亦有一个儿子,名唤琮儿,和父王那梦极其类似。”
他终究败坏监禁着我的度量,轻抚着我的脸颊道:“难怪这几日我见你神采不好,似是有甚么苦衷,本来是在担忧我职位愈高,便会越被旁的女子觊觎,被她们给抢了去。”
我将那碗药汤递给他,待他一饮而尽后,才淡然道:“便是杀一儆百,怕是也没甚么用。这天下想要以色侍君,博得个出息的女子多不堪数,可有职位的男人却屈指可数,即使本日去了这个,明日仍旧会有旁的女子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岂是都能防得住的。”
我低语道:“那些梦实在过分实在,就像是真的产生过一样,我怕,我怕嫁了你以后,真的会如梦中所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