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便见他满面怒容地走出去,他连长姐二字都不肯叫,可见是气得很了。
而这一世,雍天子竟然这么早就想将两个女儿送来给卫恒做妾了?
卫华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说了几句客气话,祝我早些身康体健,便仓促拜别。
我面上有些发热。自从我将宿世的各种奉告给卫恒晓得,他便比我还要忐忑不安,虽我觉着这病还好,并不如何短长,可他却不放心,不但请了一堆太医过来,还硬是要我卧床疗养。的确将我当作个纸人普通,恐怕风一吹,便不见了踪迹。
见我害羞不语,卫华半是恋慕半是含酸隧道:“看来子恒是真将你当用心尖子来宠!这般的谨慎在乎你,先前是五官中郎将的时候不纳妾,现下成了权倾朝野的齐王,身边还是干清干净,只守着你一人,实是……让人好生恋慕啊!”
卫华俄然握住我的手,温言道:“阿洛,你我皆是女人,女人才最懂我们女人的心机,若不是被妇德压着,这世上有哪个女子情愿和旁的女人分享本身的夫君。可谁让这世道是男报酬尊,越是有职位的男人就越是不缺献上来的美人。”
卫华的目光闪了闪,语带犹疑,“子恒虽也是这般同我讲的,可他那些臣子还是隔三岔五的就向陛下谏言,请陛下退位让贤,倒让我有些吃不准子恒的实在情意,不晓得他是不是在故作姿势,毕竟那但是天下间最高贵的位子……”
卫华这才眼睛里有了些笑意, “既然只是水土不平, 并无大碍, 我就放心了。我先前传闻子恒昨日将太病院当值的太医全召到王宫里给你诊病, 但是吓得不轻, 还觉得你是生了甚么短长的沉痾,慌的子恒请了那么多太医。”
我有些惊奇, 卫华为何会想到喜脉上去,忙同她解释道:“现在正在孝期, 我和子恒已数月未曾……如何会有喜脉, 太医说是初到洛阳, 有些水土不平,疗养几日便好。”
我便笑道:“再是从速,也需得比及来岁了。”